的,精致的红天鹅绒首饰盒。
视线接触到这个明显是女性款式的盒子,她再次无法摆脱地想起了她曾经在书房门口望见过的,摆弄于迹部景吾手里的女款耳饰。
千羽:高了,血压高了!
在她和迹部景吾住的地方,居然能翻到其他女性的东西,真的很让人火大啊!
讲道理,按照良好家教和“未经允许不能擅自翻动他人物品”的美德规范,她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将首饰盒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然后当无事发生一样,将文件带下去。
但很可惜,她现在不想理什么狗屁家教和美德。她就要当一次没礼貌的粗鲁野人。
一般来讲,但凡是大品牌,都可以通过首饰的编号查到首饰的原主。所以,她今天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让迹部景吾如此念念不忘。
哼! !等查出究竟是谁,迹部景吾,有你好果子吃!
于是,她毫不迟疑地打开了首饰盒。
“咔哒”又一声。
红色的光晕跳进视野。
是一个蝴蝶趴伏于玫瑰花蕊间的式样。这个设计隐约让她感到眼熟得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各处打量,也没有找到哪里刻印着编号。
但在盒子底部,有一张对折的纸页。
千羽掏出来纸页,展开看了一眼。
纸张有些皱了,墨水虽有些褪色,但其上的字迹倒也不难辨认。
“国三,四月二十七,天气晴。《罗密欧与朱丽叶》剧目演出,与凤千羽同台。”
纸页里,还夹着舞台剧结束后,她穿着演出服,戴着耳饰,和迹部景吾两个人的自拍相片。
千羽:“……”
她默然无言,盯着相片静静看了半晌。
然后,她平静地将相片、纸张、耳饰,按照原先的摆放顺序塞进首饰盒里,放回抽屉深处,关上,起身平静地拿着文件走出书房。
一脸的泰然自若,宛如无事发生。
……
实话说,迹部景吾出差远行,千羽居然有点不太适应。
这座小别墅一向人不多,空间也足够大,按理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应当区别不大。但迹部景吾一走,宅邸里就是显得有点冷清。
——唉,虽然他在的时候是有点闹腾,但是总归热闹呀!房子一热闹,就透出一股活生生的人气。哪像现在,悄无声息,死气沉沉的。尤其是晚上,寂寥到甚至有些瘆得慌。她晚上进了卧室,想吃点夜宵都不太敢出卧房门。
千羽一个人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切割牛排。
因为无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