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我第一次在组织走廊里撞见他时,就毫无争议地确立了。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甜蜜光泽,深色的皮肤衬得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更加深邃迷人,高挑挺拔的身材配上合体的休闲西装,连随手整理袖口的动作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优雅迷人。
可以说,他的每一处都精准无误地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每一次看到他,我脑子里的小人都要捂着心脏尖叫三分钟。
唉,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看起来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偏偏想不开,要加入黑衣组织这种地方啊? !
世界上那么多合法的职业不够他选吗?哪怕是去那种需要纹身、切小手指的传统极道呢——至少在日本,那种组织好歹是合法存在的啊!
看着他此刻正低着头,用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却又无比认真地替我处理膝盖上伤口的安室透,我的心情又酸又甜,复杂不已。
他就像一块被精心浇淋了美味蜂蜜的柠檬。蜂蜜的甜蜜诱人让人无法抗拒,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品尝。可无论表面的蜂蜜多么香甜,都掩盖不了底层柠檬的酸涩本质。
迷人,但是危险。
但是,又该死的迷人。
希望安室透将来被抓进监狱之后,能够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如果刑期不算太长的话……说不定,我可能、也许、大概会愿意等他出来?
唉,结城辉的刑期,怎么看都不会短吧?明明他那么温柔,怎么偏偏去当了狙击手呢……哪怕,他也去当情报人员或者科研人员呢?
等等,如果这么看的话,我要被关多少年呢?虽然我好像还没有接触到什么核心本质,但是我之前工作太努力了,万一日后被提拔该怎么办?
不会最后,安室透比我先出监狱吧……
“嘶——好痛!”走神的代价就是突如其来的刺痛感把我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拽了回来。我皱着眉,忍不住嘟囔,“明明已经快恢复了,怎么还这么疼啊……安室,你是故意的吧……”
安室透头也没抬,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手上的力道非但没减,好像还故意又加重了几分,疼得我一激灵。
“因为你一直没处理。”他语气凉飕飕的,带着点显而易见的责备,“你自己好几天没上药了吧?创可贴也一直没换,现在处理起来当然会疼。”
他不会又生气了吧?
担心他继续下狠手,我瞬间服软,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上了求饶的意味:“安室……轻点儿,真的好疼……”
安室透这才冷冷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