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用极其夸张的口吻回道:“哇哦,这次轮到你说奇怪的话了。”
我:“……”
这人怎么这样,都好几天前的事情了,干嘛还记得这么清楚!不就是上次他给我处理胳膊伤口的时候,我随口吐槽了几句,他这么会记仇!
“……那我应该说什么?”我有点赌气地板起脸,故意呛他,“那我什么都不说好了。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已读不回你的消息。你继续生气吧,随便。”
安室透抬头瞥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沉默地帮我处理好伤口,重新贴上创可贴,然后利落地收起医药箱。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该不会以为我生你的气,仅仅是因为你已读不回吧?”
我愣了一下,有些迷茫地反问:“不然呢?难道是因为我不肯乖乖让你检查处理我的伤口吗?”
这听起来更离谱了好吗? !
安室透轻轻地叹了口气:“明明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怔住了。
他继续说,目光紧紧锁住我:“在那个新闻视频里,你冲出去推开那个炸/弹犯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你只想着救人,却没想过自己可能会被卷进车轮底下。由纪,你当时根本没给自己留退路。”
啊……竟然是因为这个吗?
但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一切都是我身体的本能在驱使我。
更何况,对于当时的我而言,活不活着又能怎样呢?
我忍不住辩解,声音却不自觉地小了下去:“但、但是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事发突然……人命关天,我根本没时间想那么多啊,真的!那只是一种……呃,本能反应而已。对,就是本能反应!”
“由纪,”安室透的那双紫灰色的眼眸直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到我心底去,“你以后别这样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很混乱,对很多事情都感到失望和恐惧……但是,别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去开玩笑,好吗?不管发生什么,你相信我,只要你不过度深入,不主动去触碰那些最核心的危险,我们都会想办法保护你。别躲着我……我们。”
和那个我高烧退去、情绪崩溃的晚上,一模一样的说辞。
我低头沉默着,没有回话。
保护?怎么保护?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组织里,他们自身都难保吧?
更何况,他们的保护是不是意味着要牺牲其他人的性命呢?
“我知道你在介意什么,”安室透仿佛看穿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