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很多想法,好像的确过于天真和想当然了——我一直试图去用非黑即白的标准去划分这个世界,却忽略了其中盘根错节的灰色地带,和身处其中的人的无奈与挣扎。
我觉得我的想法没错。做错了事情,理应受到惩罚。这是维持社会运转的基本规则,是我们要遵守的规则。
但我也觉得宫野明美的话没错。人类是过于复杂的生物,生存的境遇千差万别,实在不能简单地用一套标准去评判所有人。
好矛盾,好复杂,好困难。
我觉得我应该和宫野明美说些什么,至少应该给她发一条消息,坦诚地说明我现在的想法——她是无辜的,是被迫卷入的,不应该被我那些混乱的、带着指责意味的坏情绪所拖累和伤害。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她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却始终组织不好语言。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屏幕上跳出了安室透姗姗来迟的回复。
【安室透:你看的不会是删减版吧?去找贝尔摩德提供的那个资源,那个版本内容最全。 】
那就是我们观影活动那次使用的版本,我点开视频文件,直接拖到第48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