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手里拿着的东西,表情也瞬间变得无比微妙。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刚查了,附近因为有个大型演唱会,所有像样的酒店真的都住满了。最近的一家有房的,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而且……看起来也不太正规。”
说完,他一脸无奈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 看着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家破旧的旅馆照片,再回头看看这个虽然诡异但至少干净豪华的审讯室,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算了,来都来了。
我自暴自弃地把手里的手铐和麻绳扔回抽屉,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算了……就这样吧。我放弃了。动手吧,给我个痛快。”
我闭着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然而,预想中的动静并没有到来。
我忍不住悄悄睁开眼,正好对上安室透那双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无语和哭笑不得的紫灰色眼睛。
“由纪,”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毕竟是情侣主题套房,有一些……呃,配套道具,也很正常……”
“我是很想往情趣那方面考虑啦!”我猛地坐起来,激动地指着那个巨大的铁笼子,“但是哪有正常人玩情趣会用这种能关大型烈犬的金属笼子啊?!还有这个!”
我跳下床,拉开抽屉,把里面的手铐和皮鞭拿出来抖得哗哗响:“这个手铐,还有这种看着就很疼的皮鞭!这根本就是刑讯逼供的配置吧?!”
我也不是完全不懂,偶尔也看过一些本子,但都没有这么野啊!
安室透看着我激动的样子,沉默地走到抽屉边,拿起那副手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非常认真、非常专业地给我讲解起来:“放心。你看,这里面是海绵的,铐环其实也是塑料的,就是个情趣款,随随便便就能解开。”
说着,他甚至还想演示一下:“要不然……我给你表演一下怎么解开?”
他好认真,我好害怕。
我诚恳地看着他,用无比平静的语气反问:“安室,你不觉得,对我而言,你如此熟练地介绍这些东西都是情趣款,这件事本身就很可怕吗?”
安室透的动作顿住了,看着我真诚的眼神,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默默地、迅速地把所有翻出来的道具全都塞回了抽屉,用力关上,好像这样就能当它们不存在。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试图蒙混过关的爽朗笑容:“这个房间的笼子的确有些过于特别了,其他还好,没什么奇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