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葩规定?节约经费也不是这么个节约法吧!
安室透大概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窘迫。他无奈地解释:“呃……我之前出差,确实大多也是和同事合住一间,但一般都是和同性,而且订的都是标准双床房。”
他看着我快要崩溃的表情,试探着提议:“要不你再等等,我搜一下附近有没有其他酒店。”
“算了,先去看一眼吧。”我苦笑一声,“万一美国这里的情侣大床房……它比较特别,里面其实是两张床呢?”
我实在没力气再折腾去找别的酒店了,腰酸背疼的,还是先让我躺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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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我们找到了房间,刷开了房门。
然后,我和安室透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的景象,同时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一般的沉默。
房间很大,装修是那种带着点暧昧色调的奢华风,房间里还有几盏莫名其妙的紫色灯光的灯。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那个放在房间正中央的、巨大的、足够关进一个人的铁笼子。
我盯着那个笼子,震惊得瞪大双眼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是什么美国特色酒店配置吗? !
我僵硬地转过头,想从安室透那里得到一点解释或者安慰,结果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安室透率先开口,语气干涩,“我们还是换一家酒店吧。我再用手机搜搜,这附近应该还有其他可以入住的……”
我立刻双手合十,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他:“拜托你了!”
在他低头搜索的时候,我放下行李箱,开始在房间里探索起来。
我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结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副金属手铐。
再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是几条长度、材质各异的皮鞭。
再打开衣柜,里面除了挂着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疑似制服的东西,还有一捆麻绳。
“安、安室……”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还在努力搜索酒店的他,语气充满了绝望和怀疑,“你跟我说实话,伏特加哥这次派你跟我一起来,真的不是让你找机会,取我性命的吗?”
难道组织已经发现我偷偷和警察联系了?用出差当借口把我支到美国,就是为了让我联系不上萩原研二,然后派安室透趁机把我灭口? !
“这些……这些就是刑具对吧?!”我把手铐拿出来,又举起那捆麻绳,欲哭无泪。
安室透闻言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