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他兴冲冲地闯进来,脸上洋溢着为下属拉郎配的热情光芒,“你不是说不喜欢和波本出差吗?我觉得你和苏格兰真的可以再考虑一下!我这次发誓,一定给你们订一间正常的、绝对没有任何奇怪道具的豪华套房!”
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人。
在看到安室透的瞬间,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冻结,只剩下满满的尴尬。
“啊……啊哈哈哈……波本,你、你回来了啊……”伏特加干笑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在我和安室透之间心虚地来回瞟,“欢迎欢迎……那个,你们……你们忙,你们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同手同脚地落荒而逃,迅速消失在了门口,还贴心地为我们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室透看着被关上的门,失笑出声,摇了摇头。但当他转回头看向我时,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收敛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我开口:“由纪,我们两个好好聊一聊吧。”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澜:“好啊。”
安室透注视着我,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现在的状态,你开心吗?”
我愣住了。
我开心吗?
在每一个刻意避开他的白天和夜晚,我开心吗?
在每一个想起训练场枪声而惊醒的晚上,我开心吗?
在圣诞夜独自看着《樱桃小丸子》流泪的时候,我开心吗?
在整理组织相关工作试图传递情报,把他的名字也加进去时,我开心吗?
在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努力让自己忘记他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开心吗?
我看着安室透,看着这个让我心动、让我挣扎、让我不知所措的男人,非常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努力开心起来的。不然的话,我会更难过。”
诚实又坦诚,我知道他会明白的。
安室透听了我的回答,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释然的弧度:“那就好。”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拉过了身后的行李箱,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再见,没有保重。
就像他来时一样,他的离开也同样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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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组织日本分部一年一度的红白歌会观看日。
我按照伏特加的指示,找了一个足够大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