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
这掌声不是为了庆祝他们完成比赛,纯粹是为了表达对琴酒惊人意志力和体力的崇高敬意——背着伏特加跑完障碍赛还能面不改色,这究竟是何等非人的体能和忍耐力啊!
连安室透都看着那边鼓掌赞叹,然后凑到我耳边:“由纪,回头写活动报告的时候,记得用上'可歌可泣'、'感人肺腑'、'值得讴歌'这类词来形容这对搭档的真挚情感。”
我看着伏特加在到达终点后被毫不留情地扔了下来,滚到一旁后又手足无措地想给琴酒递水,结果被狠狠无视的场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只可惜,由于在这一环节耗时过长,琴酒和伏特加组合的成绩大幅落后,彻底与冠军无缘。
宾加毫不意外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夺下冠军,在之后的时间里对琴酒进行了不下十次的嘲讽,内容从“日本分部的王牌不过如此”到“伏特加该减肥了”,花样百出。
伏特加气得墨镜都在抖,但碍于琴酒越来越恐怖的低温气场,只能憋着。
无论如何,这场一波三折、惊心动魄的技能大赛,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真的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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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后,按理说,我这个借调人员应该跟着伏特加他们一起,打包飞回日本了。
但眼看着圣诞节近在咫尺,纽约街头已经弥漫起浓郁的节日气氛,我实在不想就这么错过。
我找到正在收拾东西、同时小心翼翼躲避琴酒低气压漩涡的伏特加,提出了请假申请。
“圣诞节?你想留在美国过?”
“嗯!就几天!反正朗姆大人也没说让我立刻回去报道嘛……而且,安室透他也在,可以……呃,照顾我。”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但不知怎么被我说得格外心虚。
伏特加似乎正被“如何让大哥心情好转”这个世纪难题困扰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细究我的理由。他大手一挥,非常爽快:“行吧行吧,准了!玩得开心点儿,记得回头补个书面请假单就行。哦对了,注意安全,别惹事。”
“谢谢伏特加哥!”我如蒙大赦。
搞定假期,我立刻跑回安室透身边,眼睛发亮地看着他:“所以,带我去你的安全屋吧!我不要再住这个铁笼子房间了!”
其实我早就想搬走了。但前几天,本着“组织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报销”的抠门心理,我硬是拉着安室透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好几天。
天知道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角落那个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