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的大铁笼,内心有多么的无语和崩溃。
听了我的话,安室透却没有立刻答应。他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目光扫过那个铁笼,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遗憾。
“今晚就走吗?”他摸了摸下巴,语气若有所思,“其实……房费已经付到明天中午了。现在退房,有点浪费。”
我瞬间就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潜台词,汗毛倒竖,连连后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双手在胸前交叉比出大大的叉。
“你该不会是想在离开前,体验一下那堆东西吧?!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安室透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手铐用在我身上,我……你……你今晚就睡大街上去!”
我就知道!这个人骨子里就是ero!
之前装得那么道貌岸然,他分明就是蠢蠢欲动!
可能是我如临大敌的模样太认真严肃,安室透看了我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你怎么怎么喜欢逗我啊!”我反应过来,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安室透却突然一步步走近,直到将我困在他与墙壁之间,手臂撑在我耳侧。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慌乱又强装镇定的脸。
“由纪,”他低声唤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我只是觉得,既然花了钱,总要物尽其用。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房间各处。
“而且什么?”我警惕地问,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沙哑:“而且,我的确很想试试看。”
“你……你别过来……”我的抗议声在他落下的吻中,变得含糊不清,最终消散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
·
最后什么都没用,只是平常地度过了一夜。
情到浓时,降谷零忍不住低下头,注视着身下人的模样。
山口由纪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她细微的呜咽声和喘息声,让他更加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
降谷零想,还好这世界上只有他能欣赏山口由纪的这幅模样。
只有他能看到山口由纪在情动时,那双总是闪烁着各种情绪的眼睛,变得如此迷蒙而专注,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也只有他能听到,她那些平时伶牙俐齿的吐槽和嘀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