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刚入职不久后写的新闻稿,因为黑麦不配合我谈心谈话,所以我故意在写新闻时安排了他发言表忠心的环节。
当时伏特加还夸我写得好,说朗姆看了很满意。现在倒好,满意到把我自己也卷进去了。
“朗姆怀疑你当年那么卖力地给他写推荐,可能是被他渗透了。虽然我觉得这纯属扯淡。”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流程还是要走。人手不足,波本马上回日本。”
我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所以,安室透回来是为了审讯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最好乖乖待在组织,等着被审讯?上交手机是为了避免我和他串供?”
伏特加用沉默回答了我。
不知怎么,恐惧之余,我竟然觉得这件事荒唐得有点好笑。
几个月前,在我因为担心被审讯,犹豫要不要和他恋爱时,他说最适合接手审讯我的,反而是我的亲密恋人、急于向组织证明自己清白的波本。
没想到一语成谶。
【透:由纪,我马上要回日本一趟,等我。 】
这是我上交手机前,他发过来的讯息,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复。
看起来,我的黑色恋人好像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
安室透果然还不知道日本这边发生了什么。
朗姆是用“日本发生紧急事件,需要回来支援”的理由把他召回来的。我想,他可能还在飞机上设想过各种紧急状况:任务失败、据点被端、发生火拼……说不定,他都想到是自己暴露了,也唯独没想过,下了飞机要面对的紧急事件,是坐在审讯椅上的我。
在等待他回到日本的时候,伏特加把我关进了审讯室里。这里没有钟表,没有窗户,没有陪我聊天说话的人,没有感知时间流逝的办法。
这样的空间最容易使人崩溃,幸好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消磨寂寞,我开始胡思乱想:安室透下飞机了吗?他在来的路上吗?他知道要审的人是我吗?如果不知道,推开门的那瞬间他会是什么表情?
终于,门被推开了。
安室透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熟悉的休闲西装,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疲惫。
与他对视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底闪过的惊讶。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虽然他的表情立刻恢复成那种代号成员的平静,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丝转瞬即逝的惊愕。
“波本。”伏特加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交给你了。朗姆的意思是按流程走一遍。山口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