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对她还是信任的,你尽快吧。”
说完,伏特加把一个黑色公文包放在桌上。他拉开拉链,从包里取出一个银色金属盒,递给安室透。
里面是一排注射器和几个小玻璃瓶,大概又是吐真剂。
“伏特加,”安室透终于开口,“你出去等吧。”
“这不符合规定——”
“——规定要求审讯过程必须有第三人在场监督。”安室透打断他,拿起一支注射器,对着灯光检查针头,“但规定没要求监督人必须坐在同一间屋子里。你可以去监控室。”
“……行。”伏特加妥协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山口,配合点。很快的。”
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室透继续着他手上的准备工作。打开一个小玻璃瓶,用注射器吸取里面的透明液体,排出空气。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重新看向我。
“由纪,”这一次,他叫的是我的名字,声音很低,“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仔细扫过,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为难。那一刻,我差点就绷不住了。我想冲他笑,想说“我没事”,想像以前那样扑进他怀里,抱怨这椅子有多硬、房间有多冷。
但我不能。
监控开着,录音设备开着,伏特加在隔壁盯着屏幕。
此刻的安室透是波本,是奉朗姆之命回来审讯嫌疑成员的组织精英。而我,是那个可能被fbi渗透了的山口由纪。
“黑麦是fbi已经暴露了,朗姆大人现在怀疑我有问题。伏特加哥说他信任我,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我抬起被金属环扣住的右手腕,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快点动手吧,这个椅子真的很不舒服,我现在腰酸背痛,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安室透握着注射器,缓缓绕到桌子这边。他站到我身侧,俯下身,慢条斯理地给我胳膊消毒。随后,他的右手将针尖抵在我的皮肤上,左手蒙住了我的双眼。
“好,我的由纪酱。”他的声音变了,又变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属于波本的语调,冰冷而疏离,“前提是,如果你真的与那个fbi无关。”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静脉。
没过多久,吐真剂就开始生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飘散,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视线里,安室透的脸渐渐朦胧,只剩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依然清晰地注视着我。
我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像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