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不是任务。是宫野明美和雪莉那边。琴酒亲自审讯,尤其是宫野明美。”
我的心一沉。
“毕竟她是黑麦的女朋友,”安室透继续说,“琴酒派了好几个人过去轮番问话,人手不够,就把我也叫去了。琴酒的注意力现在全在黑麦的相关人员身上,你这边,他其实根本不在意。”
“啊?”
“对于琴酒来说,黑麦叛变这件事,我的嫌疑都比你大。”安室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我和黑麦一起出过任务,有过不少接触,还合作过几次。理论上,如果黑麦真是fbi,我最有可能察觉,也最有可能被他影响。但朗姆发了话,指名要审你,琴酒也不能完全不管。所以他安排了伏特加过来,走个过场。”
我想起伏特加在审讯室里的表现,好像的确并不在意。
“伏特加甚至没怎么认真监督我们两个,”安室透证实了我的回忆,“听到你说自己与黑麦无关,那篇新闻稿纯粹是因为他不配合你工作,你故意写'最黑麦'整他之后,他就差不多信了。”
我眨了眨眼:“我真的这么说了?”
“吐真剂作用下说的,应该是真心话。”安室透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伏特加听完还挺满意,觉得你这报复手段挺有创意。哦……他临走前还拍拍我的肩,说'别浪费药效,多问问她的真心话,这样以后纪念日送礼物就不用担心送错了'。”
伏特加的脑回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这是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我尬笑几声。有些无语,“那你问了什么?”
“保密。”安室透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作剧般的笑意。
“喂!”我不满地瞪他一眼,“这怎么能保密?你趁我不能反抗的时候问了我什么?快说!”
“不说。”安室透干脆利落地拒绝,然后火速切换话题,“我刚把你送回家,安顿好,就接到了琴酒的电话,让我立刻过去一趟……抱歉,是不是吓到了?”
我想起那张纸条上的“人手不足”,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见到她们了吧?明美还好吗?”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这几秒的沉默让我心里格外不安。
“还好。”他最终说道,但语气里的保留显而易见,“她把自己摘得很干净。据说用吐真剂之前她就把一切都交代了,回答条理清晰,但情绪很不稳定,看起来真的对黑麦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看起来?”
“审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