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事情紧急。”
公安……风见裕也……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降谷零偶尔提起过,这位风见裕也是他的直属下属,一个认真且非常可靠的人,如果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我可以信任他。
他亲自来找我,用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候……
一股冰冷的不祥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所有的伪装和平静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是降谷零出事了吗?任务失败?受了伤?还是更糟?
大脑瞬间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是公安来找,而且是风见裕也亲自来,至少说明事情还在可控或者说尚能处理的范围内?
等等,会不会是最坏的消息需要当面通知我?
无数可怕的猜想在脑海里翻滚,但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慌,至少现在不能。
我看着风见裕也紧皱的眉头和严肃的眼神,知道没有选择,也没有时间犹豫。
“我明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恐慌用力压回心底,“走吧。”
上车后,风见裕也递给我一个眼罩。我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熟悉的街道、匆匆的行人,以及今天的夕阳。
“我们出发吧。”我戴上眼罩,陷入一片恐慌的黑暗之中。
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降谷零,你一定要没事。
第99章
时隔两年多, 再次踏入这个地下掩体,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用语言描述。
黑暗中,电梯缓缓下降时带来的轻微失重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接着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左拐右绕一番,最后依旧通过了那道需要识别身份的门。
滴的一声后,我被允许拿下眼罩。我眨了眨眼,努力地适应光线,寻找着心里惦念的那个人的身影。
一切好像都和两年前,我第一次被带到这里,被告知可能需要在这里暂住以躲避组织耳目时,没什么太大变化。
依旧是那面巨大的、厚重的透明玻璃墙,将空间一分为二。玻璃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圆桌。两年前那把带软垫的椅子变成了一张单人沙发,在灰色水泥墙壁下显得有些奇怪。
我愣愣地看着那张沙发,脑海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这是后来添置的?我好像是说过这把椅子看着很舒服,降谷零竟然真的买了。
难道现在就要把我关进去?
但这一切杂乱的思绪,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