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到玻璃墙另一侧那个身影时, 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恐惧和不安。
是降谷零。
他就站在玻璃墙后,穿着常服,看起来除了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忽略他脖颈上那个醒目的项圈的话。
他手里竟然还举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轻轻晃动。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条件反射般地扬起了一个笑容,试图安抚我的紧张脆弱。但我太熟悉他了,他紫灰色的眼睛深处是没有完全掩藏住的紧绷,以及一丝歉意的神色。
但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像是在隔空与我碰杯。
什么情况?我的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么多矛盾的信息。他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他为什么在玻璃里面?被关起来了?可这里……这里明明当初是为了保护我、让我假死后藏身而准备的啊!
难道……监狱其实是我这一边? !
隔着厚厚的玻璃,降谷零好像清晰地捕捉到了我脸上的迷惑和陡然升起的恐惧。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甚至故意歪了歪头,用空着的那只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脖子上那个要命的金属项圈,嘴唇动了动,看口型似乎在说:“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