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楚末才知道,翟未离开的那几天不是去工作,而是帮他处理麻烦去了。
付绅找到了,翟未在M国把他送给了黑手党,那里有个合作伙伴很擅长处理人,翟未打过招呼,让那位伙伴把付绅身上所有能用的价值都开发一遍。
除此之外,不久前在酒店里想把楚末欺负了的那位客人,翟未也找人查了,因为在国内不好做太过分的,就把他弄进了监狱。
听到这些事的时候,楚末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他还是不理解翟未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出院那天晚上,楚末摸了摸翟未脖子上的纱布,问他:“什么时候能好?”
翟未想了想:“大概在楚哥爱上我的那天就能好了。”
楚末沉默了一下,说:“撒谎。”
翟未笑着,侧躺在他身边,手熟练地摸进他的衣摆里,低头亲吻着他的嘴唇。
楚末下意识回应,抬手搂住了翟未的脖子,但在衣服里那只手游动到裤缝的时候,他猛然惊醒,拽住了翟未的手腕。
“不行。”
翟未停了下来,断断续续地亲着他的嘴角,嗓音暗哑:“好,你要是累了就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点点头,拽着被子转过了身。
翟未以为楚末只是没心情做,却不知把被子盖好的时候,背对着他的人脸色苍白地闭上了眼。
……
这年开春,楚末答应了翟未的求婚。
楚末的养母跑来市里闹过两回,第一回在他们小区门口,翟未报警把她抓进去了半个月,第二次闹到了楚末的前工作点,任佳佳打电话让他来解决,但楚末没去,因为去的是翟未。
而且翟未是带着警察去的,这一查不要紧,竟然查出来酒店前台的某个服务生竟然泄露自己前任上司的个人隐私,翟未照样把他抓进了警察局,并找朋友给这个服务生争取了七年有期徒刑。
离开前,养母拽住翟未的衣服,告诉他不能就这么走了,她养了楚末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她。
翟未看着她,轻轻“啊”了一声,语气散漫道:“所以说啊,阿姨,我那天准备的礼物真的都是孝敬给您的,真可惜,是您自己不要的。”
见翟未要走,养母崩溃道:“不行!你不能走!楚末是我的孩子!啊啊啊啊!你给我站住!!”
她大概见翟未没有回心转意的念头,于是彻底疯了:“哈哈哈哈!你以为你带走了个什么东西!那种不男不女的玩意儿你也要!哈哈哈哈哈!”
翟未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