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重新返了回来,养母疯狂的笑容微微一停,脸上爬满了恐惧,因为那天她在这人小区门口闹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副神色走过来,然後把她关了十五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这么一提醒,我倒忘了一件事,”翟未悠闲开口,“其实上次那十五天,也是看在您养了楚末一段时间,所以才手下留情了。”
养母心底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慌,她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而这次,”翟未淡淡一笑,像是给丈母娘送礼的好女婿,“您就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吧。”
话落,翟未不再听养母的鬼哭狼嚎,转身离开了酒店。
……
五月初的时候,翟未追着楚末满屋子跑了一天,这才求来他点头同意举办婚礼。
婚礼当天,楚末频频出神,尤其是在教堂里的时候,他一走进这里就感觉浑身不对劲。
尽头的神父和教堂的装潢都令他惶恐不已。
但当他站在翟未面前,被对方郑重牵手套上戒指的时候,那种被什么光芒狠狠刺中的感觉突然消失了,翟未望着他,仿佛在说:不要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神圣的婚姻殿堂里,楚末冲爱人露出微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天晚上,楚末一进家门就被翟未抵在置物柜上亲了起来。
腰上的手捏得他有点痛,但他没有去管,而是抬手搂住翟未的脖子,右手习惯性地去摸他脖子上的疤。
翟未偏头吻着他的唇,揪着他的舌头缠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然後微微分开一点,低头看他。
“楚哥,你疼疼我。”翟未嗓音暗哑,把楚末的手心一整个覆盖在自己脖子的那道疤上。
“对不起。”楚末轻轻地说。
翟未叹了一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那你还是别疼我了。”
楚末抿了抿唇。
翟未逗他:“你看,现在我和你一样,脖子上都有一样的疤,你说这算不算夫妻相?”
楚末露出浅笑:“不是这么用的。”
翟未思考了一下:“你看,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多像啊,你的末字下面又小又短,我的未字下面又大又长,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对吧?”
楚末没摇头也没点头:“巧合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撅了下嘴,搂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脖颈。
“楚哥,咱俩都结婚了,你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吗。”
楚末有些无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