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星就是他藏在心里的宝贝,是他触手可及的星星。
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追逐遥望,头一低便能亲到她,无论是身体的哪一寸。
“要,在这里?”
樊星尾音轻颤,任由周燃滚烫的身躯贴着她后背。
冬天睡袍有些厚实,浴室雾气久久不散,樊星热得想要脱掉繁重的衣物。
“涂好了吗?”周燃将人抱坐在洗手台上,大手握住他小腿,“我帮你?”
其实已经涂好了,但那手在腿上流连,樊星就知道他不是正儿八经要帮她涂身体乳。
掌心覆盖的地方一片滚|烫,安静的浴室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
樊星嘴巴微张,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周燃迎上堵了回去,舌|尖轻触,啪一下点燃体内的火花。
唇|齿间呼吸灼热,这个吻纷乱绵长。
樊星攀着周燃的肩膀,双|腿缠|上他腰间,体力悬殊之下,她被亲得气|喘吁吁。
“唔……”樊星吃疼,周燃咬在她脖颈,下一秒又舔|了下以作安抚。
周燃鬓角汗水渗出,樊星摸了一手,她特别喜欢周燃刚毅周正的长相,黑暗中那些线条棱角好像也能摸出来。
轻微|抽|搭的水声在紧闭黑暗的空间里惹人害羞,樊星装死似的抱住周燃脖颈,头埋在他颈间战战栗栗。
“樊星。”
她听见周燃叫了她的名字,好似很远,又好似很近。
星火燎燃,两人的体温直线上升,在撞|击的喜悦中渐渐沉沦……
时钟指针不急不慢,浴室的声|响移到了卧室。
客厅墙上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樊星也在周燃攻城略地中睡了过去。
夜里十二点,周燃轻抚樊星微肿的双唇怔怔出神。
刚才亲密情潮中,樊星抱着他说了一遍又一遍“我喜欢你”。
这都是他故意逼她说的,毕竟生活中,他俩都不是特别腻歪的人,有些情意涌上心头,一个眼神或许就能了解对方想要说的话。
周燃俯身在她眉心映下一吻,随后抽出床头柜抽屉里的笔记本,笔记本里有封空白的信纸。
他起身走出了卧室,跟神经病似的半夜不睡觉,想要给她写遗书。
他们出警总会遇到危险,谁也不能保证下一刻发生什么事。
家里有间小书房,樊星网上咨询的工作都是在这个房间完成。
周燃没有碰她的东西,只是拔掉钢笔笔帽,在信纸上款款落笔——
亲爱的樊星:
展信佳!
我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