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已不止自己,还有腹中无辜的孩子。
他给了所有人周全,父母,恩师,新帝,发妻,唯独辜负了温琢。
他宁愿永坠地狱,生生世世向温琢赎罪。
温琢被禁卫军押走时,他不敢回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听他的声音。
他被巍巍皇权压得喘息不得,精疲力尽。
直到行刑那天,他都以为这是场无可避免的悲剧。
然而清凉殿中温琢却问住了他,沈瞋怎知温琢喜欢男人?是啊,沈瞋怎知?
上一世沈瞋在顺元帝面前大放厥词时他完全在状况之外,后来温琢将沈瞋扶起,开始辅佐沈瞋,他才后知后觉地接受了这个决定。
现在他已明白,沈瞋根本是巧设苦肉计,那么这个秘密,究竟是谁泄露的?
“谢郎?”龚玉玟见谢琅泱神色疲惫,双眼赤红,却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发毛。
“玉玟,你经常与你姐姐见面吗?”谢琅泱突然严肃问道。
若是府中丫鬟眼线们发现的,必然会告知龚知远,那龚知远见到那篇《晚山赋》时,就不会是那种表情。
所以,他其实隐藏的很好,没引起任何人怀疑,他唯对一人不设防,便是他当作自己人的龚玉玟。
龚玉玟被他问愣了,睫毛颤巍巍几下,才迟疑着说:“偶尔……你也知道,我在府中甚是无聊,姐姐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