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挤上枝头,给茶坊酒肆,贩夫走卒泼了一夜的桃香。
被这大喜事一冲,顺元帝的精神也好些了,他携着珍贵妃来到宫墙之上,抛下百枚玉做的棋子,意为播撒福祉,与民同乐。
城墙外站着的百姓终于得以一睹皇帝陛下尊容,纷纷跪倒,高呼万岁,可谓热泪盈眶。
顺元帝很满意,扶着墙头,朝他连面目都看不太清的子民们微笑,招手。
城下百姓又是一阵感恩戴德。
随后顺元帝龙颜显出倦色,他目光扫向阶下群臣,最终落在温琢身上,语重心长道:“春台棋会关乎天下颜面,亦系我大乾气度,你务必主持妥当,务求公允。”
“臣谨记。”
顺元帝点头,刘荃公公忙将大氅给他披上,帝驾这才缓缓向深宫而去。
宫墙之外早传来马蹄声响,温琢整了整朝服,率先迈步登车,马蹄猛踏青石板,朝着惠阳门方向行去。
一阵策马扬鞭,诸臣赶至惠阳东街,兵马司的人早已屏退闲杂人等,邀温琢登上观临台。
温琢身着赤红官衣,外罩一件锦色裘袍,日光洒下,气度凛然。
他左手握着圣旨,右手轻拢裘袍下摆,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心尖上。
位居显宦,龙章凤姿,才华横溢,哪一条拿出来都足够惹人羡艳,偏偏他全都有。
各州府来的棋士们,大多是头回见京城的贵人。
莽然一见温琢那张脸,顿时心神激荡,如坠云雾,连背好的棋谱都忘了。
更有画手手忙脚乱掏出画笔,逆风而描,纸张轻抖,手也抖,险些描不准那随风荡开的裘袍。
到观临台最高处,温琢才缓缓转身,目光扫向台下。
一瞥便瞧见了熟悉的王婆婆小铺。
热气腾腾的大锅在外面支着,乌泱泱的人堆在锅边探望,王婆婆忙得手指翻飞,将热腾腾的枣凉糕塞进油纸,递给食客。
分明还有六大屉,但门牌上早早挂出了售罄,可人群依旧眼巴巴望着,希望能余出一份,好尝尝这京城的美味。
他早该想到,近日这么多外地人进京,枣凉糕该很难买才对。
也不知沈徵花了多少心思才买到。
温琢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英气勃勃的千名棋手。
“今奉圣谕,昭告众人,春台棋会,即刻开筵。巡绰官,让棋手们抽签吧。”
说完温琢便坐下了,其他官员也在观临台上落座,等着对弈开始。
其实这几天没什么看头,几百张棋桌,哪看得过来,况且大多数人水平较低,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