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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手持利刃,列队于殿外,御箭手红巾遮面,严守长阶两侧。
顺元帝穿戴整齐,冕旒之下,双目寒深,杀意毕露。
温琢袍袖里夹了一枚棋子,已经被他焐得很热。
临进殿时,他瞧见谢通政使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泪如雨下:“谢门有负陛下重望,臣万死难赎!”
“但臣有一事不得不奏!今日棋局,南屏三名棋手竟对我谢门棋谱了如指掌,就连几处不传之秘,他们也能尽数避开!臣实在怀疑,有人暗中泄露我门棋局技法!”
卜章仪给大理寺时远使了个眼色,时远心领神会,也跪了出去:“臣也有同感!木一对阵谢谦时,便用了我时门技法,臣怀疑时门棋谱也泄露了!”
赫连门众人见风向已定,也纷纷跪倒:“臣等所见相同!请陛下彻查!”
群臣到的差不多了,几名棋手也已经跪在殿前,瑟瑟发抖。
刘荃公公顺着御殿长街张望,见没有人再来,便转回身,笑问:“掌院大人为何还不进殿?”
温琢两指夹着棋子,轻轻敲击腿侧,漫不经心道:“不急。”
刘荃公公不再多言,叮嘱了一句 “大人小心风”,便悄无声息地退入殿中。
龚知远缓缓抬头,迈步上前:“陛下,八脉棋谱泄露一事属实让人惊骇,但南屏与我朝山高水远,又是如何获得这般机密的呢?”
尚未查明真相,他便已先给此事定了性。
卜章仪见龚知远都出头了,也出列道:“陛下,参与春台棋会的八脉子弟,无一人去过南屏,与南屏人更是素不相识,绝无泄密可能!臣斗胆请问,五殿下今日为何未曾前往惠阳门观棋?”
朝堂上,一众心怀鬼胎的八脉子弟见状,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这些日一直未曾见过五殿下。”
“五殿下在南屏十年,想来是最熟悉南屏之人了吧?”
“难不成是……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五殿下已经回京一月有余,照理说他确实有机会拿到八脉棋局技法啊!”
“他与南屏使臣都曾居住在行馆,倒是比旁人方便联络。”
“可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或许南屏曾厚待与他?或许他心中对大乾有所埋怨?或许仅仅是南屏许了什么好处,这这这……我可不敢猜了。”
……
诸臣你一言我一语,竟是把沈徵的作案动机,作案方式,作案条件全猜明白了,简直逻辑通顺,合情合理。
沈瞋掩住心中狂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