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沈瞋就更云里雾里,他原本还准备了诸多说辞,想加重父皇对沈徵的猜忌,比如他曾听到沈徵与良妃说悄悄话,怀念南屏,南屏对自己很好云云,但他现在也不敢说了。
难道温琢早已将八脉内斗、私通南屏之事告知父皇?
不会!
顺元帝若真知道,绝不可能让春台棋会进行到最后一步,输个颜面无光。
又或者沈徵今世变得有些不同,让父皇对他多了偏心和怜爱?
更是无稽之谈。
他们这些儿子日日尽孝,也未曾得父皇这般信任,更何况一个十年未见的儿子。
忽闻殿外有人朗声道:“臣谢陛下相信五殿下!五殿下为国为质十年,忠心不改,实乃大乾英雄,断不会做出有损国体之事!”
循声望去,竟是久违露面的永宁侯。
永宁侯撩袍下跪,语气铿锵,这位老将历经数次失望无奈,终于对这个烂透的朝堂无法容忍了。
顺元帝赶紧抬了抬手:“永宁侯请起,朕自然信自己的儿子。”
沈瞋:“?”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顺元帝突然招手示意司礼监掌印太监刘荃上前,附耳低声交代了两句。
刘荃听完后,微一欠身,急匆匆出殿去了。
龚知远,卜章仪,太子,贤王,沈瞋顿时望眼欲穿,恨不得撬开刘荃的耳朵,把皇帝交代他那句话从他脑子里掏出来。
唯有温琢目不斜视,不动如山。
与此同时,观棋街东楼内,谷微之从群情激奋的人群中挤出来,躬身登上早已等候的马车,直奔惠阳门。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马车到了地方,他一眼便瞧见了焦急踱步的南屏使者乌堪,以及三名垂手而立却形容诡异的棋手。
谷微之跳下马车,一理素袍,带着柳绮迎与江蛮女迎上去。
他满面带笑,如沐春风,还未说话便拱起了手:“这位想必就是南屏的乌使者吧?在下谷微之,乃翰林院温掌院座下幕僚,今日特代掌院前来拜会。”
乌堪面露狐疑地打量这个陌生人。
若是随便一个人这么说,乌堪根本就不会听他说完,但乌堪认出了他身后的柳绮迎和江蛮女,那日在行馆,温琢便将她们带在身边。
乌堪嗤笑一声:“你们大乾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就这么对春台棋会的赢家?莫非是输不起,想耍赖不认账?”
谷微之听他话中带刺,也不恼,继续谦和有礼道:“使者说笑了,在下此次前来,是代掌院与您谈一笔交易。”
说完,他朝左边伸出手,柳绮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