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与乌堪冷冷对视,气氛降至冰点,摩擦一触即发。
春台棋会案已经审结,大乾官场震荡,无数人付出了代价,谁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
可此刻不敢应战便是心虚,应战了万一不慎输掉,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当然,其实他们不认为自己会输,除了太子贤王三皇子的心腹知晓实情,其余官员都认为谢谦,时清久,赫连乔是真的被买通了,才输棋的。
乌堪见众人沉默,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诸位大人莫不是怕了?也罢,我今日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若是大乾国手们不敢与这三名小儿较量,就当我没说,总不会这宴会上的国手,也被我们南屏买通了吧?”
这话一出,果然有国手被他激怒,斥道:“竖子休要猖狂!区区南屏蛮夷,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今日便与你对弈,让你南屏颜面扫地!”
乌堪嘻嘻道:“输给陈萧明老大人乃是这三名小儿的福气,怎么能说颜面扫地呢,看来陈大人愿意比试了?”
沈瞋瞧着这局势变化,见左手边沈徵还漫不经心地夹着花生米吃,不由心思一动,起身露出个无害的笑来。
“父皇,儿臣觉得乌大人这提议倒也有趣。既然大家以棋相会,何不以棋助兴?儿臣听说乌堪使者为了南屏颜面,宁死不认最后三局的假棋,那今日在宴上何不令他们心服口服?”
乌堪见沈瞋说话正顺他意,不等其他人出言反驳,连忙附和:“好!这位皇子殿下谈吐不凡,气度过人,看来大乾风骨尚在!”
顺元帝深深蹙起眉。
他倒不认为大乾会输,只是近来被棋会之事搅得心烦意乱,实在不想再牵扯其中。本以为会有大臣站出来反驳乌堪,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主动附和,这让他心中颇为不悦。
沈瞋仿佛没察觉到顺元帝的不满,扬着一张纯善天真的脸,故意扫过垂首静坐的沈徵,冲乌堪微笑:“乌大人这次要是输了,可是哑口无言,只能认南屏此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言语间似是为大乾说话,但目的却是挑拨乌堪接着下一句。
乌堪果然随他心愿,一拍掌:“好!那若是南屏赢了,便可证明我国根本无需与那三人下假棋,所谓棋局流出一事必有猫腻,怕不就是大乾自导自演!”
这句话一出,大家才明白了乌堪的真正目的——
他想要翻案!
沈瞋笑意更甚,仰着下巴趾高气昂道:“直说了吧,前日上朝时,父皇已告知我们,春台棋会假棋一事,乃是五哥在南屏亲眼所见。你们整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