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手死背棋局棋谱,搞些邪门歪道,根本没有真本事。五哥察觉不对,默默记下棋谱,才识破了你们的阴谋。难不成乌大人想说,五哥是在诓骗父皇与天下人吗?”
乌堪闻言便是大声嗤笑,阴阳怪气道:“我不知五殿下从哪儿弄到的棋局,他在我南屏呵呵……别说看到棋局背下来,怕是连棋子都没见过!”
沈徵吃的正尽兴,闻言微微一挑眉,但他却并未抬头,反而拎起一串葡萄慢条斯理地剥起来。
沈瞋乘胜追击:“你是说我五哥不会棋?荒谬!他若不会棋,又怎能将三局妙棋全然默下来!”
沈瞋说完立刻给谢琅泱使了个眼色。
谢琅泱坐在席间,心中叫苦不迭,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躬身行礼道:“皇上,春台棋会一案,谢门有罪。臣恳请皇上给谢门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臣等为大乾争回颜面。臣的亲眷虽已满门被屠,但臣相信五殿下所言句句属实。五殿下身在南屏,心系大乾,偷偷熟记棋局棋谱,才解了此次危机。臣相信,五殿下受八脉棋谱耳濡目染,定对围棋有所感悟。不如此次对弈,也让五殿下一同切磋,也好戳破乌使者的酒后醉言。”
沈徵这才放下手中的葡萄,用锦帕擦了擦手,似笑非笑地扫过沈瞋与谢琅泱:“怎么你们你一言我一语,就把大乾往火坑里推啊。凭什么一会儿南屏赢了,就证明他们在春台棋会没有作弊,这根本就是两件事吧。若是哪位大人因精神压力过大,不小心输了,是不是也算参与私通,要立刻拖出去斩了呀,你们这是助兴呢,还是让各位大人们赌命呢?”
沈瞋一怔,忙解释:“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沈徵挑眉:“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南屏棋手一点本事没有,咱们大乾肯定会赢,反正赢了也不能证明大乾国手厉害,毕竟对方一路作弊,赢了这样的对手,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这算哪门子的助兴?”
沈瞋被问得哑口无言,额角微微渗出细汗,他没想到沈徵如今竟如此会诡辩:“儿臣也并非这个意思!”
他心中发急,突然灵机一动,忙道:“好吧,既然对弈对各位大人不公平,儿臣提议咱们可以比自弈!凡棋中高手均可脑中互博,下出绝妙棋局,我朝八脉创始人,便是通过自弈创下诸多秘传棋谱。自弈无需与人交锋,但个中水平高下立判,这样既分得出胜负,又不至将大人们架在火上烤。五哥在南屏瞧了那么多棋谱,想必不止学会那三局吧,也不用五哥展示多么高超的棋艺,只需再默出一张精妙棋局,便能证明所言非虚了。”
这个提议倒是新鲜,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