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只需和刘公公闲谈时‘不慎说漏’,称南屏此次费劲心思参加春台棋会,不过是想请我朝陛下豁达大度,令君定渊将军营中宝物示与天下,听闻君将军五千精锐所向披靡,便是有这宝物的加持。”
“宝物?”乌堪一头雾水,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宝物,君定渊那人生性勇猛,用兵如神,这才撼动了南屏将士的军心,令他们惨遭大败。
温琢不理他,继续说:“你回到南屏,便与你朝陛下说,此次你虽未能搅乱大乾,却可将功折罪。大乾皇子中有人怀着不臣之心,秘密联络你,告知你君定渊之所以获胜,全赖其藏在营中珍宝,若是派细作潜入军营将珍宝毁坏,大乾便可不攻自破。”
乌堪这下彻底震惊了,冷汗几乎顷刻间打湿了后背。
“温掌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若此言属实,你便是通敌卖国,如此言为假,我便是欺君求生!”
温琢云淡风轻地说:“此言当然为虚,这世上哪有宝物可决定乾坤,你们用那红色邪药不也败了吗?”
“那你——”
“只是你朝皇帝想必更愿相信大乾获胜是出于侥幸。况且你也不必担心,我自会让君定渊将军配合你,营造出藏有宝物的假象。”
乌堪眯着眼打量温琢,企图从他脸上瞧出什么破绽。
可惜温琢一如既往平静,没有泄露丝毫情绪给他。
乌堪:“你为何要救我?”
温琢语气平淡:“我自有我的目的,就不劳使者费心了,此事要成,个中环节缺一不可,希望使者的酒是真的醒了。”
乌堪沉默许久。
对他来说,若不与温琢合作,恐怕回去也是一死,若信了温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事到如今他只能放手一博。
乌堪心不甘情不愿地嘲道:“温掌院一向如此机关算尽,就不怕过慧早夭吗?”
谷微之在一旁听得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他冲上前反唇相讥道:“我们掌院天命在肩,重任加身,神明庇佑,福泽深厚,非你等俗子凡胎可比,你就是死两世,他也健朗无虞!”
温琢却毫不在意,他勾唇道:“我就当你答应了,再送使者一句话,无能者狂吠,有志者默行。”
说罢,轿帘撂下,那张妖颜若玉的脸消失了。
皇宫中筵席已散尽,宫人们默默洒扫地面案几,所幸明日皇帝休朝,倒能清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