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琢辅佐,结果却没后文了,后又说春台棋会可得君家扶持,现在也没瞧见效果,今日你又在特恩宴上助沈徵一臂之力,你这到底在忙活什么!”
“……”
沈瞋心梗,好悬没背过气去。
“母亲根本一无所知!”
“那你便让我知道,我好与你筹谋一番,你我母子一心,难道还比不上你信任的谢侍郎?”
沈瞋不想与她说重生一事,只得换个话题,沉声问:“母亲可还记得,沈徵天生愚钝,在南屏受尽屈辱,以至归来途中口齿不清,胆小如鼠?但他为何如今性情大变,才思敏捷,仿佛神明护持,竟下出个超越八脉,惊骇众人的奇局来?”
若说这全是温琢操纵,未免牵强。
诸葛孔明如何,辅佐个愚钝的阿斗,不还是丢了汉室江山。
沈徵要只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任凭温琢再智计无双,也成不了事。
可偏偏这块烂泥快要变成金子了。
宜嫔思虑片刻,突然神色闪烁,面色僵白,倒退一步,忧惧道:“莫非是神魂归位?”
“什么?”沈瞋不耐烦地皱眉。
他本以为能从宜嫔口中得到什么线索,比如他幼时忽略的细节,或是良妃的异动,谁知竟听到这般怪力乱神之说。
宜嫔却一脸认真,又警惕地看了看殿外,才神情凝重的对沈瞋道:“当年良妃即将临盆时,我恰好也怀了身孕,听闻她生的是个皇子,我赶忙修书给南州的一个旧识,那人素来通神鬼之道,掐指一算,说那孩子竟有状元之智,前途无量!我担忧他有永宁侯扶持,日后被立为太子,恐对你我母子造成威胁,所以便求旧识施法,牵出他那道神魂……”
宜嫔回忆起十多年前的场景,仍旧紧张得满手是汗:“我趁良妃午睡,窃出沈徵一撮头发,一件童衣,偷偷送出宫去给那旧识,他则递给我七根香,让我每日晚上燃在沈徵身边,我心惊胆战的将香塞入香炉之中,就这么与他内外呼应做法了七日……”
沈瞋忍不住打断她:“什么荒谬之言,母亲忘了汉武帝的教训,怎可信这巫蛊之说!”
宜嫔急着辩驳道:“但沈徵确实三岁未能说话,四岁刚能跑跳,六岁才可背诗,早早被陛下厌弃,这还不说明巫蛊之说有用吗!”
沈瞋:“那是他本就愚钝!”
宜嫔追问:“若他本就愚钝,你如何解释今日!”
沈瞋一时哑口无言。
宜嫔缓缓道:“我那旧识说,他会将这缕神魂送至极远的地方,令其无法觅得本体,可若遇上个与他同等道行的人,瞧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