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飞扬地跳上小台,扯着嗓子将特恩宴上的内情公之于众:“诸位可知,那南屏使者在特恩宴上再次发难,说我大乾私通案不实,要为木氏三子翻案,正是五皇子挺身而出,短短一个时辰,下出这惊天一局,将南屏使者震得哑口无言,自愧不如!”
“竟还有这种事,五皇子奉命于危难之间,维护了我大乾棋手的尊严啊!”
“莫非五皇子当真是大智若愚?天佑我大乾,前有其舅君定渊大败南屏,后有五皇子耀我国威!”
掌柜又神神秘秘道:“五皇子说,是有两不似人形之物在他脑中对弈,留下此局,司天监当即细观天象,发现五皇子是灵窍归位,神明护持!”
“怪不得,若不是神明护持,怎能下出此局。”
“五皇子实乃天选之人,俗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五皇子十年磨砺,方一鸣惊人。”
“兄台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传出去要说你心怀不轨了。”
“天象如此,难不成还能堵住悠悠众口吗?”
……
连沈徵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已经成了百姓心中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棋圣。
他此刻正心怀忐忑地准备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上朝听政。
按理说他一个身负质子之名的皇子,存在即是刮顺元帝的脸面,顺元帝决计不想再见到他,更遑论在朝堂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忍辱负重,心系大乾的功臣,是神明护持,击溃南屏的英雄,顺元帝越瞧他越觉得脸上有光。
不过这听政的恩典来得太早了点,沈徵还没来得及学会上朝那些罗里吧嗦的规矩。
他现在又有一种论文答辩,在行业大拿面前胡说八道的既视感。
武英殿内,百官到得早,顺元帝还没来,沈徵站在皇子那一撮人里,甚是无聊。
于是只好找人聊天。
他往前挪了几步,轻敲面前一面挺阔的后背,对着那端站稳如泰山的人说:“特恩宴那日坐的远,没仔细瞧,兄长身长八尺,豹头环眼,英武非凡,想必定是太子殿下吧?”
这话一说,众朝臣像被掐断了喉咙,纷纷噤声,闲话也不唠了,朝服也不理了,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点看热闹的意思。
贤王原本没怎么注意自己这个十年未见的五弟,谁想他特恩宴上大放异彩,令父皇十分开心,接连褒奖。
贤王身处高位沦为配角,其实是有点心酸的,但他贤惯了,始终维持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不像太子,刚出保和殿就跟太子党们骂开了。
对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