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贤王还处在观望状态,将来是威胁还是盟友尚不可知,所以他并没贸然与沈徵接触。
谁想今日一来,沈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夸夸,尤其是那句像太子,夸得他通体舒畅,飘飘欲仙。
贤王低笑一声,转过身来:“多年未见,也不怪五弟认不得了,我是大哥。”
沈徵脸上不见尴尬,其实早就猜的差不多:“哦大哥啊,大哥你好吗?”
麦霸险些唱起来。
贤王听着颇为熨帖,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将贤字表现得淋漓尽致:“为兄还不错,多谢五弟挂记,你刚回来,日后京中若遇到什么事,尽管来找大哥。”
沈徵漂亮话层出不穷,立马话锋一转,“我初来乍到,昨日听说我外公家书房墙壁裂纹,恐怕要扒了重造,老头子住这么多年了,想好好修整一番,材料用的多点儿,咱们工部营缮清吏司能给批吧?”
大乾朝各官员府邸营建规模是有严格规定的,超出规模违规建造的府邸,即便是王府,营缮清吏司也有权进行强行拆除。
挖密道就算再近,用到的材料也不少,肯定会引起工部注意,而工部尚书尚知秦是贤王的人。
贤王哈哈大笑:“亏得五弟有如此孝心,这有何难,叫尚大人与下面知会一声就行了,侯府几十年了,确实该翻一翻新。”
这点小事,贤王还是愿意卖个人情的。
沈徵惊喜抱拳:“谢谢大哥,你永远是我大哥。”
然后他目光一转,又落在那具傲慢不可一世的身影上:“那这位大耳方面,腹圆体阔,瞧着便精神矍铄的,一定是太子了。”
精神矍铄惯用来形容人老当益壮,朝堂上的贤王党听着这话,无不拉高袖角,掩唇窃窃发笑,不知该怪五殿下用词不当,还是该怪太子长得老态。
再看太子沈帧,活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碗辣椒油,涨得面色发赤,咬牙切齿。
“五弟可真是一张巧嘴。”
“不巧不巧,我若是像太子口福那么好,也不至于瘦成这杆儿样。”沈徵拱手作揖,谦虚三连。
既然他刚刚吹捧贤王了,那得罪太子也就无所谓了。
人最忌既要又要,谁都想讨好,最后大概率谁也讨好不了。
反正太子刚刚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沈徵干脆回敬。
他话音刚落,目光便又转到三皇子沈颋身上,沈颋冷不丁被扫到,眼皮就是一跳。
他原本正冷眼瞧热闹,见沈徵一个回马枪就要对准自己了,他赶紧皮笑肉不笑道:“五弟,我是你三哥,你能回来,三哥实在为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