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就好了,也省的这傻子说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沈徵低头一瞧,见沈颋拄着根拐棍,但却并非一只腿长一只腿短,而是左腿外撇,膝盖骨骼明显弯曲,这才显得长短不一。
他忽一拍手,作恍然大悟状:“三哥这是……这是缺钙啊!”
这话一出,倒引起殿中一片好奇,三皇子的腿疾乃是其母孕期受惊挤压所致,缺钙又是何意?
“三哥今年多大了?”沈徵问得关切。
沈颋听得这话便是一怔,以为南屏那边有什么说法,他将信将疑:“二十有六。”
沈徵眼中急切骤然消失,颇为委婉的告诉他:“超过十八就没救了。”
“……”
沈颋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连带着拐杖都微微抖了起来。
有了这仨打头阵,剩下的皇子一个比一个主动,生怕自己也成了堂上笑料。
沈赫是皇子中最白净的,眉峰疏朗,眉尾斜扫到鬓角,瞧着是个心无挂碍的样子。
他当着沈徵的面拍拍小腹,语带笑意:“五弟若是想寻好吃的,尽管来问四哥,别的不说,京城里各家珍馐,四哥是如数家珍。”
沈瞋缩在班末,身形偏矮,举止拘谨,好在五官秀气,那双眼睛极为清澈,如含秋水,溢满真诚。
“前日五哥重创南屏,我回去便与宜娘娘学了,她还为你拍手称快呢,这些年她常与良母妃一起,日日焚香祷告,盼你早些归来,如今也算梦想成真了。”
沈瞋这话好生温情,人尽皆知宜嫔与良妃是姐妹,他与沈徵亲近些也是理所当然。
“太有心了,碧池。”沈徵似笑非笑,要不是知道沈瞋恨不得弄死自己,鸠占鹊巢,他还真当这是哪家好弟弟呢。
沈瞋满眼不解:“五哥,碧池是何意?”
沈徵:“碧池漾漾春水绿,中有佳禽暮栖宿,夸你呢。”
沈瞋甜笑,拱手谢道:“谢谢五哥,颇有意境,甚为好听。”
温琢穿着一袭澄红朝服,踏入武英殿时,沈徵正在造作。
此刻满殿官员多在打量这位五皇子,温琢倒也能光明正大地瞧着。
不得不说,与众皇子站在一起,沈徵气质身姿绝对是最为出众的。
曾经他唯唯诺诺,削弱不少英气,此刻意气风发,瞧着实在令人心情舒畅。
就是他每日吞鸡蛋举石头,搞得身材比初见时结实许多,同乘一轿实在很挤,不得不被搂着。
实在不行改日换顶宽敞些的轿子。
温琢在这儿胡乱思忖着,倒叫谢琅泱心头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