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示好贤王的缘由。”
沈帧瞬间睁大了眼睛,仿佛如梦初醒:“你是说老五想和老大联手对付我?”
龚知远眉宇间一片阴色,两腮微凹:“怕就怕这五皇子也存了不臣之心。”
沈帧闻言哈哈大笑,抬手指着文华殿外:“就他?也想觊觎我的太子之位?”
龚知远看向太子,并没附和他一同取笑,语气愈发凝重。
“若论军中影响力,我朝素有‘南刘北君’之说,十二年前刘康人打了败仗,刘国公在军中威信已不如前,如今君定渊横空出世,气势上已经压过刘国公。五殿下有君家支持,此次又凭着神之一局声名鹊起,就算群臣口中不说,心中也已经高看了他几分。”
“陛下去年圣体仍然康健,会担心皇子风头盖过君父,所以纵容您与贤王互相制衡,彼此消耗,但今年他身体已大不如前,必须为大乾的未来考虑,即便心中不愿,也得择一明主托付了。”
“明主不就是我吗?首辅,父皇他选我做太子,不就是想将江山传给我吗!”沈帧反应极大,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太子之位,不过就是顺元帝一句话的事。
自己手中无兵权,终究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龚知远在沈帧还不是太子之时,便为他日讲经筵了,所以当初曹皇后因顺元帝染病而死,趁着顺元帝愧疚,他便联合内阁洛明浦,刘谌茗,推举立沈帧为太子。
刘谌茗毕竟是礼部尚书,搬出自太祖以来的旧制,一通劝说,把顺元帝给说动了。
但龚知远深知,要没有曹皇后之死,沈帧根本坐不上太子之位。
“若在前朝,皇帝新立太子之后,便会给成年的儿子们封王,建府,迁出宫,并且严禁他们参政议政。可当今圣上,除了给大皇子封王外,其余成年皇子皆留宫中,既无封号,也未令其建府,就住在皇子所。”
“即便是贤王,皇上也允许他参政议政,这便是在提醒太子,需谨言慎行,否则随时有人可取而代之。”
沈帧慌了,攥住龚知远的袖子:“首辅,那我可如何是好啊?”
龚知远沉声道:“绝不能再养出一个贤王了,若能压制君定渊,将三大营总提督之位拿到手就好了。”
但这事要徐徐图之,龚知远此刻尚无万全之策。
眨眼便到了黄昏,温琢正在书房练字,江蛮女跑进来说,送信的人到了。
温琢刚写到落款,一笔勾完‘晚’字,节奏骤然被打断,山还未写。
他瞧着半截的名字,没抬眼,问道:“谁?”
江蛮女:“哦,良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