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天赋。”
沈徵不得不收回目光,转头好笑道:“舅舅,我小时候难道不是哪方面天赋都没有?”
“……”
君定渊脸色一正,严肃道:“不许妄自菲薄,你天性善良,有仁德之风,我与姐姐始终相信,你只是大器晚成。”
这一家子,够护犊子的。
沈徵解释道:“其实我是钻了个空子,要论下棋水平,满朝文武谁都比我强。”
他把春台棋会的始末给君定渊讲了一遍。
君定渊猛的一锤桌案,震得笔砚颤响,他玉面挂霜,怒而斥道:“我大乾竟积弊至此,八脉藏污纳垢也就罢了,没想到沈瞋竟也存了歹毒心思,当初真不该将那女人救回来!”
沈徵连忙安抚:“舅舅,其人虽恶,助之非过。济弱扶贫本身是没错的,至于扶的人最终变成了什么样,那是他的事情,何必错怪自己。”
君定渊闻言颇为诧异:“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种感悟?”
沈徵忙谦虚道:“这可不是我感悟的,而是一位叫阿德勒的老先生感悟的,他将这称为‘课题分离’。”
君定渊虽觉得这名字奇怪,有些西洋风格,但并没有深究,只是感慨:“看来这十年,你没有荒废时光,不愧是君家血脉!”
沈徵笑笑,目光却又忍不住飘向帐外。
他刻意没有跟过去,就是不想破坏小猫的计划,体贴到这种程度,该得到什么奖励好呢?
帐外,温琢的确因沈徵的配合松了口气,他清楚自己此举草率了些,但时间紧迫,也只好如此了。
他出了将军帐,假模假式在附近兜了一圈,还和几个值班的将士攀谈两句,见大家都各自围着灯架喝水吃饭,无人注意,他便转身向后营而去。
丝裤单薄,草叶刮过小腿,带来阵阵微痒刺痛,他忍着不适,蹚开厚草,直奔那帐孤零零的小帐。
被惊扰的夜虫咕咕低鸣,四散奔逃,在草丛中分开一条静谧之路。
远远望去,那道熟悉的背影果然立在帐前。
墨纾仍是行事低调,孤身独行。
他坐在一张矮凳上,捧着一碗泡了热水的麻饼,似在失神沉思什么。
烛灯的弱光在他身影上跳跃,为他勾出一圈温柔的毛边。
他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粗麻布,洗得褪了色,是灰蒙蒙的青,腰间和发顶也只系着粗布带,没有任何华贵配饰。
但他背挺得笔直,吃饭的动作利落不失儒雅,那是饱读诗书后浸出来的文韵。
筷子偶尔擦到碗边,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托碗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