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琢低声道。
可沈徵似乎并不急着放手,他托着温琢轻轻掂了掂,自言自语地感慨:“现在我可以毫不费力地抱起老师了,不过还是老师太轻了。”
密道里还未掌灯,暗得厉害,温琢看不清沈徵的表情,只能靠听觉与触觉感知他的存在。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泥土气息,混着地底的寒凉,刮得皮肤发紧。
通道狭窄,张开双臂便能触到两侧墙壁,头顶却颇高,显然是为了迁就沈徵的身高。
沈徵的胸膛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湿冷的空气驱散殆尽。
那双手臂也结实有力,箍得温琢胸口微闷,而托在臀后的手,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惊人。
殿下还未发现,他对男子有那般不齿的心思。
温琢发誓,自己只想简单的被抱一下,没想如此放浪。
“老师爱吃甜羹,糖块,枣凉糕。” 沈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认真,“但这些总是让你一生病就缠绵很久。”
或许是狭窄黑暗的环境给了人安全感,或许是温琢此刻很安静,乖乖窝在他怀里,他想说些他不太懂的话。
沈徵的气息拂过温琢的耳畔,在窄壁间回荡:“这个时代,医疗粗陋,卫生匮乏,一点小病便可能致命,我很怕有朝一日会对自己以往从不在意的病菌束手无策。”
“老师长命百岁,好不好,答应我,就放老师下去。”他语间带着笑,但很坦然地威胁。
温琢的心跳骤然加快,震得比密道中的回音还要剧烈,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沈徵给他出了个进退两难的选项。
“……好。”他小心地从齿间挤出一个字。
第45章
温琢与沈徵沿着密道一路摸过去,因为没掌灯,所以沈徵在前引路,掌心扣着温琢的手,走得并不快。
周遭仅有衣袂擦过石壁的轻响,还有两人均匀的喘息。
“觉着难受吗?”沈徵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潮湿的气流漫过来。
温琢唇线紧抿:“……尚可。”
沈徵指腹摩挲着他掌心,低笑:“老师紧张出汗了。”
温琢心道,不是因为紧张。
沈徵手上干燥粗糙的热度,从他敏感的掌心,一路烧至心口。
另只手贴在石壁上,又摸到一片饱含水汽的潮湿,将指尖濡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