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惩罚吗?”沈徵略显期待。
温琢仰头望了望虽已偏西,但热度不减的烈日,感慨道:“一日不看书,此心若有失。殿下且先回去吧,我要去书房温书了。”
说罢,温琢提袍就要溜。
虽然牵强了些,但总比留下丢脸好,改日真该在门洞处挂个铃铛,让个子高的一走过便会撞响,传出声来。
沈徵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忍笑道:“好了老师,有墨纾指点,密道大致完工了,我想带你走一趟。”
温琢登时停住脚步,惊讶道:“这么快?”
“嗯,为了早日用上,挖得窄了些,但两人错身还是够的,你觉得有什么不好,再让他们改。”
“去看看!”温琢转身便往内院走。
他这边的入口藏在一处不起眼的木板下,上面覆着些浮土,掩人耳目。
到了入口,温琢拢起袖子,握住石板上的扳手,用力一提,浮土簌簌落下,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微凉的潮气扑面而来。
借着午后的光,能瞧见洞口边搭着一架简易木梯,直探向下方,但最底处,视线便有些受阻。
“还没来得及修阶,我先下去。”说罢,沈徵躬身踩着梯子,只踏三两下便跳了下去。
木梯嘎吱声戛然而止,沈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老师下来吧。”
温琢瞧着梯子有些发怵,他太久未做登高爬下的事了,小时稀松平常的,现在反倒瞻前顾后。
他紧紧抓住梯边,低着头,将腿探了下去。
木梯粗实稳固,许是沈徵如今锻炼得太扎实,总之他踩着时,木梯就没半点声音。
儿时的根底毕竟还在,温琢的紧张很快便烟消云散,他甚至觉得不必再修阶了,扶梯下来也很方便。
这时就听沈徵说:“怕的话,我抱老师下来?”
温琢心中一动,光线融杂处,他的眼睛也镀上一层暗色。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本牢牢踩在梯子上的靴底默默往后错了一寸,鞋尖擦着梯面一滑,发出一串急促地“搁楞”声。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个结实的胸膛牢牢抵住,对方一只手臂横贯他的胸口,另只手臂托住他的臀,将他从梯子上抱了下来。
潮湿的空气席卷而来,温琢难堪地闭上眼。
他果然很坏,心思一动便在算计人,不但算计仇人,也算计自己人。
他的病越来越重了,似乎越来越喜欢沈徵的怀抱,可他非但没能遏制住病情发展,反而饮鸩止渴,不断满足自己阴暗的心思。
一下便够了。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