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般薄衣,无领,宽松,所以沈徵不可避免地瞧见了他往日藏匿在官袍折领下的锁骨。
喉颈总算与肩骨连成了片,仿佛残缺的山水补上最后一片拼图。
很难形容这片风景是如何的细致柔美,若在指下反复摩擦,它又会如何泛起层层红晕,给出反馈。
许是仍显局促,温琢没有褪袜,于是中衣与罗袜间只露着二指宽的一截小腿,肌肤莹白,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自剥开罗袜,瞧得更仔细些。
温琢已经豁出了全部的脸面,将文人的耻心尽数抛诸脑后,他望向沈徵,镇定说:“殿下更衣吧,我想与殿下一道入池。”
只这一句话,沈徵便被煽动得有了抬头的趋势。
喉结在皮下沉沉滚动了几番,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大悲咒,沈徵方才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老师今日怪怪的。”
沈徵笑着将手中茶点搁在石桌上,刚要解衣,又嗅到温琢挂在一旁的亵衣飘来一缕温热药香。
于是手指艰难扣着腰间玉带,硌得掌心发酸发疼,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平稳下来。
沈徵长吁一口气,抬手挽起微蜷的潮湿发尾,动作利落干脆,将身上藏蓝衣袍一把剥去,露出精悍的胸膛。
他早已没了初回大乾时的瘦弱,取而代之的是骨血中与生俱来的漠北野性,削刻般的肌肉紧贴着宽阔的骨骼,就连皮肤上散落的陈旧的疤,都成为让人喉干口燥的引诱。
温琢掌心已经将中单攥得皱成一团,目光却牢牢黏在沈徵身上,沈徵手搁在裤腰上顿了顿,瞧温琢目光灼灼,毫无偏头回避的意思,不由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拇指抵着裤腰,轻轻向下勾了一寸,随后便停住不动了。
他望着温琢似笑非笑:“老师想看什么,说出来,我给老师看。”
第48章
温琢心中转瞬便有了说辞,他一向善于随机应变。
“为师——”
“老师确定要说谎吗,那就不一定看得到了。”沈徵语气温柔,却精准截断他的话头。
温琢抿唇不语。
沈徵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
事已至此,便只剩两条路。
要么他放弃探究,搪塞过去,日后再寻良机,要么索性直言,即刻达成目的,解除困惑。
只是胎记在那个部位,再寻机会谈何容易,况且沈徵已有了防备。
还有一点是他不想承认的,这种藏藏掖掖的滋味,着实难受。
于是温琢昂起脖颈,眸光灼灼,直视着沈徵的眼睛:“我要瞧殿下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