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这话一说沈徵就明白了。
他知道这具身体的耻骨部位,生着一小片月牙状的红痕,巧的是,现代的自己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他与这位五殿下应该是有某种联系,所以才会穿越到这具身体里。
看来南屏盗墓论并非无懈可击,温琢还是从他某些话中觉察出了端倪,进而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可惜精明小猫不知道,他是魂穿啊,检查胎记没用的。
他收回抵在裤腰的拇指,浓眉深目被热雾熏染,仿佛也能散发灼热。
“老师知道看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殿下觉得冒犯,但今日非看不可。”温琢咬牙笃定。
“所以老师这场病也是故意设计,就为了诓我脱衣服。”沈徵笑意愈深。
“是。”
沈徵非但不恼,反倒迈步上前,与他相距不过半步,两人呼吸几乎撞在一处。
然后他抬手摊开双掌,将主动权交了出去:“那老师自己扒开看吧。”
自!己!看!
要他亲手去褪殿下的亵裤吗?!
温琢纵然强撑着镇定,眼神也不由得闪烁了一瞬。
沈徵倒是神色坦荡,纹丝不动,只静等着他。
温琢深吸一口气,猛地扭开脸,小心探出一根食指。
他刚伸过去,就抵住了沈徵的腹肌,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紧实轮廓,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居然要比他的指尖热很多。
他赶紧向下滑,终于触到丝绸裤边,停顿片刻,心一横,从缝隙里挤进去,卡着第一个关节,轻轻一勾,扯出一道空隙。
他快速扭过脸,眼睫一垂,疾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