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琢脸颊发烫,难堪至极。
“哦?”古人玩得还挺花。
沈徵举着琥珀长勺,在掌心轻敲了一下,沾着水珠,脆声极响,在幽静的私院中炸开。
“我不理解,笞臀本是惩戒,怎会成了嬉乐?”他故意问。
温琢也只是听说,至于女子为何喜欢,他就不理解了。
“或许是以惩戒之名,行嬉乐之实,力道极轻……我也不清楚。”
解释完,他仍觉难以启齿,恨不得一头扎进水中,缩成乌龟。
沈徵暗自好笑,猫连这都不清楚,还称他放浪形骸,朱熙邦你不得好死!
“原来如此。”沈徵微笑说,“比如装病欺瞒这种小事,就可以惩戒一下。”
温琢耳尖骤热,眼睛斜睨,却见沈徵只是拿着这东西把玩,又在掌心敲了两下,便放回了原处,并无含沙射影的意思。
池中再泡片刻,外头忽飘起淅淅沥沥的秋雨,雨珠砸在房檐上,发出并不聒耳的声响,反让院内更为惬意。
温琢昏昏欲睡,一只手臂搭在岸上,脑袋歪在臂弯浅眠,发丝轻卷在颈边。
他本就比旁人更嗜睡一些,尤其天寒时。
盘中茶点已然微凉,沈徵轻手轻脚起身,端出去吩咐伙计温热,归来时,见温琢睡得安稳,便蹲下身,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晚山,泡久了会缺氧头晕,醒醒。”
温琢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回去么?”
“吃了东西再走。”
温琢依言起身,许是泡得太久,起身时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便向水中跌去。
“噗通” 一声,水花四溅,连池面的花瓣都被震得四散开来。
沈徵猝不及防,没抓住他,正要下水去抱,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他大腿内侧,有两道指节长短的淡红痕迹,那处肌肤格外不同,又薄又紧。
沈徵心头一震,怔在原地。
温琢瞬间惊醒,等不及浮水上来,便慌忙拢紧双腿,用湿透的中单死死遮住。
他再站起身,湿得很狼狈,发丝黏在脸颊和眼皮上,孜孜不倦地滴着水。
“不想吃了,现在便回去吧。”他声音发紧,越是在意,便越局促。
沈徵回过神,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烫伤,疤痕边缘早已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皮下淡红,经年挥之不去。
可正常来说,谁会烫到这种隐秘的地方?
“老师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肯让人服侍沐浴更衣吗?”沈徵轻声问。
温琢浑身一颤,也不言语,掌心死死扣住腿间,转身便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