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多休几日。”
“不需——”
“老师太爱逞能,又对自己不够好,总是受伤,你难道忍心让我一路忧心忡忡,忐忑不安吗?”
温琢很是不解。
他几时对自己不够好了?
还是只是殿下觉得他对自己不够好?
难道被他伪装出的假象骗了吗。
他明明自私自利,满心算计,向来很在乎自己。
“那也不可……”
“我只看伤处,绝不窥探别的,也不和旁人说,老师如今连路都走不了,伤口发炎感染了怎么办?”
“那也不……”
“老师躺下,如果觉得害羞就遮着眼睛,好不好?”
被他一说,温琢苍白的脸颊难得泛起红热,指尖将身下被褥揪出好几个小坑。
“那也……”
“我帮老师把下袍卷起来了?”
沈徵说着,在床头垫了枕头与被褥,扶着温琢靠好,又轻轻帮他曲起膝盖。
随后,他动作轻柔地卷起温琢沾染尘灰的青袍,别在腰间的玉带上。
他动作分明很缓慢,每一步都给足了温琢反抗的余地,但举止间又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与威严。
温琢一颗心揪紧,浑身血液都灌到了脖颈和脸上。
他扭开脸,却不慎露出红透的耳廓,想要藏起耳朵,面上又烫得厉害。
他无所适从,只得强撑着自尊,从唇缝里堪堪挤出一个字。
“那……”
沈徵的手指落在他亵裤的系带上,欲解不解,声音低沉:“晚山,把腿分开一点儿。”
第55章 (修)
卧房里静得落针可闻,唯有两道谨慎的呼吸声浅促相扣。
麻油灯安静的烧,昏黄的光裹着满室静寂,只有身下的褥子被越攥越紧,皱出几处狼狈的形状。
沈徵知道自己得到了许可。
但他没有贸然越过那条界线,他先是将掌轻轻覆在温琢的膝盖上,抚摸着,一点点化开温琢紧绷的戒备。
果然,起初还微微颤抖的双腿,渐渐便稳了下来。
待温琢松弛了些,他才扣住他的膝弯,略一用力,轻轻向一侧分开。
并没有感受到多少阻碍,猫把眼睛垂得很低,定定望着自己的心口,两片如归鸟敛翼的睫毛,密得能遮住眼底所有心虚。
他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童,不肯让人瞧见羞惭的神色。
沈徵目光落在他素缎的亵裤上,那几点血痕尚未干涸,紧贴着腿侧,在雪白绸缎映衬下,格外刺目。
他沉着气,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