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住亵裤上的系带,又抬手在温琢膝盖上轻拍两下:“我要解开了。”
系带被一寸寸从系扣中抽出,温琢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抽离,坚定而缓慢,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终于,随着某一个确定的卡顿,系带彻底松脱,那截软缎散落在小腹上,再无束缚。
温琢发觉垂着眼睛已经不足够掩耳盗铃,索性自暴自弃般抬起宽袖,将整张脸都遮了个严实。
有什么资格笑话那个春秋时偷钟的愚人呢,谁都会这样做的。
“亵裤沾在了伤处,剥下来时会有些疼。”沈徵怜惜道。
他伸手拨开散落在腹间的系带,心里清楚,最后一道阻碍也被自己闯过,如今面前只是一片虚张声势的软缎。
沈徵掌心贴向温琢腰侧,中指与无名指轻轻探入软缎边沿,却未急着向下,转而将拇指按在他挂着薄汗的平坦小腹上,顺着肌理,一下下轻轻摩挲。
温琢浑身都比他白了一个色阶,这样的对比尤为清晰。
直到安抚得差不多了,沈徵才用掌在他腰侧一拍。
“老师,抬臀。”
温琢没照做,反倒 “唰” 地将袖子又向上扯了扯,连耳朵都一并掩住。
沈徵见状,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只要小猫微微抬下臀,他勾住亵裤边就扯下来了,如今反倒要多费手脚,碰触更多。
“好吧,老师已经将耳朵都盖住了,大概听不见我说话了。”
沈徵话音一落,手掌便顺着温琢腰侧向内滑去,指尖使了力,硬生生从褥子与腰背间挤出一道缝隙。
他手腕一抬,轻而易举的将那截腰肢稳稳托起来,随即两指捏住缎面,快速一扯,那片柔软松滑的亵裤便离开了主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温琢猝不及防,连羞耻都来不及,先是一股凉意顺着腿缝钻进来,跟着伤处便像被盐霜浸过,钻心剧痛陡然炸开,冷汗瞬时浸透了背脊。
他又开始轻颤,宽袖后泄出几声压抑又克制的低泣。
太疼了!
他没想到有这么疼!
沈徵皱紧了眉,他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亵裤一褪,一道血珠也顺着伤口缓慢滑了下来。
那两处被烫伤的地方,本就比正常皮肤脆弱,此刻直接被磨掉了一层皮,还渗着血珠与组织液。
虽然只是表皮的伤,但瞧着血肉模糊,创面不小。
沈徵暗自庆幸,幸好及时停了下来,若是再继续骑马赶路,伤处密不透风,很容易发炎感染,而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抗生素和无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