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琢面前。
温琢沉默不语。
沈徵又给出了解决方案,轻描淡写地堵死了他拒绝的缝隙。
少顷,他扶着沈徵的手臂起身,只穿一件单薄的亵衣,忍着伤口的疼痛,僵硬而缓慢地挪到了木盆里。
鱼吸湍堆
伤处的疼还能忍耐,可还有更深的窘迫……亵衣并没有很长,只是堪堪遮到腿根,身前尚且能遮住,身后的布料被撑起,又能盖住多少呢?
倒是也没容他乱想多久,一舀温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青丝顿时濡湿,软缎亵衣也被浸透,如蛛网般紧紧裹住身躯,他立刻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温琢手疾如电,“嗖” 一下将双手盖在身后,五指微张。
沈徵瞧得清楚,忍不住低笑,好没经验的猫,他本来没想那么多的,这不是故意引着他去瞧么。
嗯……圆若瑶环,隆若穹峦,润如琼膏,绯如虹霓,确实该好好遮一遮。
沈徵不紧不慢地挪开眼,语气如常:“怎么,老师是想我用手帮你洗?”
温琢闻言,恍若如梦初醒,自己把手摆在那儿,难不成要沈徵帮他擦洗身上各处?
他僵着指尖,悄悄将反背的手收了回来。
一场冲凉,洗得他浑身都在发烫,卧房的空气也随着燥热黏稠起来。
沈徵倒是洗得很专心,就像那日在春来坊替他擦拭头发时,一言不发,如同在摩挲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瓷,极致的克制与细心,一寸一角都照料得妥妥帖帖。
温琢觉得很奇怪,平日沈徵性子爽朗,话不算少,偶尔兴起,一口南屏土话随口便来,但他偶尔沉静下来时,却又像换了个人。
沈徵一边舀水浇淋,一边取了皂角,细细替他擦拭头发,又不时伸手替他掸平亵衣上的褶皱,尽量让衣物能遮得周全些。
温水淌过温琢每一寸肌肤,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浮和亵渎。
是了,这就是寻常男子的坦然,哪像他尴尬难堪,心乱失序。
冲洗完毕,沈徵从包裹中取出干净的亵衣与中单,递到温琢手中,随即转过身去,自顾自整理方才翻乱的衣物。
等温琢穿整齐,他才转身过来,不等温琢迈出木盆,索性上前一步,拦腰抱起,走回床边。
水珠顺着温琢的小腿淅沥沥淋了一路,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东摇西晃的水痕。
有了中单遮盖,温琢放松很多,不再像方才那样拘束。
沈徵在床边坐下,拧开手边的药瓶,对温琢说:“躺好,上药。”
“这个为师可以——”
“老师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