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晚了,还要我帮你把衣摆卷上去吗?”
这下沈徵更是连理由都不找了。
温琢的指尖刚触到中单的下摆,沈徵已经握着他的脚踝,将他将他双腿曲了起来。
温琢大惊,连忙伸手按住中单,死死盖住隐私之处,慌乱间,不慎刮到了伤处,疼得他牙关一咬,五官都拧成一团。
沈徵心说,古代小猫有太多礼法束缚,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是极致了。
他只得手动将温琢的腿拉开些许:“分开些药粉就能直接倒上去,像方才那样只能我伸手进去涂了,老师选一选?”
“……如此就好。”温琢偏头,恨不得拿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双腿都已经被他分开了,要是再选回去,岂不是两种都要体验一遍?
还好他精明。
洗干净的伤口是很浅的红色,被周遭的白皙衬的极为明显,沈徵用手扣住他的腿,不让他乱动,指尖触到纤细的腿骨,不由心想,猫还是太难养胖了,一握居然能握住大半圈。
温琢下意识又想合拢,沈徵见状,干脆用手肘轻轻抵开他,随即取了药粉,小心地淋在伤处。
“嘶 ——” 疼痛骤然传来,温琢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沈徵见状,忙用微糙的指腹在伤口边沿轻轻摩挲:“好了好了,忍一忍,很快……”
可温琢依旧放松不下来,身子不住往后缩,一副想要落荒而逃的模样。
沈徵只得握他的腿一使力,替他回到原位,然后揶揄道:“躲什么?看看,捏红了吧。”
腿根上落下五道鲜艳的指痕,浮起,又慢慢消失。
温琢狼狈被拽回去,表情有些羞恼。
沈徵给他揉揉:“好吧,躲也很可爱。”
温琢讶异,顾不上恼羞成怒,微微张着唇。
沈徵又说他可爱。
被盗墓一事震惊到说他可爱,身为师长,却因疼痛落荒而逃也说他可爱。
他一个心狠手辣的谋臣到底哪里可爱?
殿下好差劲的眼光。
沈徵说:“药是必须要上的,不如我给老师唱首歌转移注意力吧。”
“嗯?”温琢回过神来,谨慎地盯着沈徵。
他很怕在此刻听到那首《听父皇的话》,他一点也不想想起顺元帝的脸。
“叫稻香。”
“也是南屏教坊司的调子吗?”温琢问。
那等地方,尽是些谄媚君上,毫无气节之辈,教出的曲子恐怕也不会太好。
“算是吧。”沈徵微垂眼,一边给他伤处上药,等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