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气息。
温琢嗅着这气息,有些局促地伸手去摸墙边的亵裤。
他怕自己明早失控,也显出那种难堪的模样。
手指刚碰到布料,便被一只温热的手精准握住,沈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低哑:“老师想做什么?”
“……穿衣。”温琢答得有些艰涩。
沈徵捏了捏他,语气不容置喙:“亵裤今晚不能穿,伤处要干燥通风,才能好得快。”
温琢沉默片刻,只得松开手。
于是沈徵将他的手又塞回被子里。
两人挨得极近,稍有动弹,便能撞上对方的手臂和腿脚。
温琢习惯了贴墙蜷缩而眠,此刻碍于伤处与身边的人,只好一动也不动。
但沈徵睡觉却不安分,他翻身时,不慎擦过了温琢的脚趾,随后便感受到温琢的僵硬和小心翼翼的挪动。
为了让猫不再拘谨,他在脑子里搜刮一通,勾了勾唇:“老师,我们现在像不像孙策和周瑜,推结分好,同床共寝?又或者刘秀和邓禹,一见如故,同帐夜卧?再者辛弃疾兄弟俩,小窗风雨夜,对床灯火多情?”
温琢憋了半晌,深吸几口气,带着怨念问:“他们夜里也不许穿亵裤吗?”
沈徵低低笑出声,他真想将身边人揽进怀里,狠狠揉弄一番。
“又不是我不许,是老师皮肤太嫩,伤处早点恢复才能早点赶路。”
“殿下睡吧。”温琢将薄被往上提了提,妄图用被子的潮味盖住让他心慌的气息。
“晚山。”
“嗯?”
“晚安。”
话音落下,温琢感觉一阵窸窣,一只手臂抱来,微糙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耳鬓,随后又规矩地收了回去。
温琢睫尖微颤。
他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亲昵,不似学生会对老师做的,可沈徵的分寸又拿捏得极好,并没有想要亲他。
他疑心是自己太过渴望,才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两人都不再说话,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温琢本以为今夜会很难入眠,却没想到,人累狠了,精神一松,眨眼便能坠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他心头闪过,自己想要的不是“对床风雨夜,灯火共论文”,而是“携手等欢爱,夙昔同衾裳”。
天光放亮,将老旧破败的窗纸刺透,在卧房洒满明光。
温琢睡饱睁开眼,缓了会儿神,却见自己并没有紧挨着墙壁,抱缩起来,而是靠在沈徵怀里,手脚都很放松。
沈徵还没醒,一翻身,将长臂揽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