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级,天上斗法,老百姓喜闻乐见。
“方才你自称是温掌院的胞弟,我倒是与翰林院有几分交情,却从没听温掌院说过他还有亲人在世,你在这儿信口雌黄,莫不是想败坏朝廷命官清誉,趁机招摇撞骗!”温琢先前还慢条斯理,说到后面,语气突然转沉,惊得温许打了个寒颤。
温许心虚,他当然知道,温琢当年离乡赴考,早已与温家划清界限,要不是大乾朝有条父母亡故,需立即 “闻丧奔丧”,守孝三年的规定,怕是温琢早找由头,将他们全家都宰了。
这人说的,还真像是真的!
“你胡说,翰林院掌院就是我娘亲生的,我看你才是妖言惑众!”温许折扇也忘了摇动,声音陡然拔高,越是色厉内荏,越显得底气不足。
温琢听闻反倒气定神闲,嘴角牵起一抹冷笑:“顺元十四年,温掌院高中榜眼,依祖制宗族规矩,需回乡告慰祖先,扫坟祭祖,拜见亲族。敢问这位‘胞弟’,他当年可曾回过绵州?”
“这——”温许喉音卡住,瞧向温琢的眼神满是愕然。
温琢当年未曾回乡之事,除了凉坪县那边的温家亲族,以及京城与温琢熟识的人,还有谁能知道!
他心中对温琢的身份已然信了七八分,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温琢施舍般走下台阶,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说不给我香,难不成忘了,你们那点‘宝贝’,年年都是跪捧着送到哪家衙门口去的?不给柳家,你是想反呐。”
贤王那些销赃贡品的生意,全是借着柳家各旁系的名头铺开的,这些人既不会和他扯上直接关系,又能够信赖。
温许心头咯噔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每年绵州那些 ‘不合格’的贡品流向何处,怕是连天王老子都不晓得,这人若不是利益链中的一环,绝无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既是利益链中的人,那必是柳家亲信无疑了!
温许懊悔不跌。
他实在想不通,柳家之人为何会大老远跑到绵州这小地方来参加香会?
虽说温家这次香会确实藏了些珍品,没有贡往京城,但这消息何等隐秘,柳家又是如何得知的?
而且这珍品……这珍品是近一年才研制出来的,原本只敢秘密销往海外,不过是最近产量激增,海外运力不足,才想着在大乾境内寻些门路。
谁料柳家就赶到了!
难道说贤王在绵州也早早布下了眼线?
温琢瞧着这蠢货又青又白的脸色,就知道差不多了。
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