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站在青石阶上,问道:“你方才怎么对我说话来着?”
“我……我……”温许张着嘴,梗着脖子还想争辩什么,但腹内空空,脑子更是一团乱麻,连半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温琢垂着眼,慢条斯理的将袍袖向上挽了两寸,露出一截白皙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不等温许反应过来,他手腕忽的一扬,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温许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不仅打得温许耳朵嗡嗡作响,还惊得好些食客手一抖,筷子酒杯掉在地上,乱七八糟一通响。
众人皆瞠目结舌,瞧着这不可置信的一幕。
温许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个圈,脚步踉跄着才勉强站稳。
他只觉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鼻子一热,两道鲜红的血柱顿时窜了出来,顺着嘴巴滴落在前襟上。
“你!你!你!” 温许怒不可遏地瞪着温琢,手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骂出口。
“我怎么?”温琢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掌心,仿佛方才只是打了一只扰人的苍蝇,“便是绵州知府楼昌随,你爹温应敬站在这,我也是想扇就扇。给我站过来!”
温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仰着头望着站在青石阶上的温琢,老牛一样运气。
温琢对一旁早已看呆的两个杂役淡淡开口:“你们俩,来帮帮他。”
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个激灵,面面相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朝着温许挪过去。
他们虽然听不懂温琢先前说的那些温掌院秘辛,但瞧着温许那一会儿一变的脸色,哪里还敢怀疑温琢的身份。
公子都得罪不起的人,他们这些杂役又怎敢得罪?
两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温许的肩膀。
“你们敢!” 温许怒吼出声,挣扎着想要甩开两人的手,“我是温家少爷!你们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扒了你们的皮!”
两个杂役面露苦涩,却不敢松手,只能唯唯诺诺地劝道:“少爷,我们也不想的,可……可这位京城的老爷……”
“还能骂人,看来我方才打得还是轻了。” 温琢冷笑出声,手腕再次扬起,一巴掌抽在温许另一边脸上。
“哎哟!疼死我了!”温许疼得鬼哭狼嚎,原本粉白清秀的小脸,瞬间肿起了两道清晰的红痕。
温琢还不满意,扬手继续扇去:“闭嘴!”
偌大的街巷上,原本喧闹的客栈前,此刻竟只剩下一声声清脆的掌掴声,夹杂着温许杀猪般的嚎叫。
温许被打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