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胡来的!”
温应敬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温琢啊温琢,你当真胆大包天,竟打起了祠堂的主意,这是与整个温氏宗族、与列祖列宗作对,必将失道寡助!
却见温琢平静逡巡一众温家宗亲,突然答应:“好,那便从你们的尸体上踏过去!今日谁敢阻拦,便是阻碍圣上救民之策,若再行反抗,便是怀有谋反之心,一人谋反,全家格杀勿论!今日为救黎民于水火,为护苍生于危难,本院纵使背负不孝之名,亦甘之如饴,一力承当!”
温家长老霎时傻眼,宗亲们也面面相觑,他们没料到温琢当真六亲不认,甚至还给他们扣了顶谋反的帽子!
再环顾四周,百姓们个个对他们怒目而视,竟无一人出声相和。
寻常时候,这些被封建礼法腌入味的百姓或许会站在宗族这边,可如今民不聊生,温琢才是给他们活路的人。
此刻他们反倒恨不得跟着官差,将这些只顾宗族私利,不管百姓死活的乡绅富户一网打尽!
官差们得令,如狼似虎地冲向温家祠堂,方才还梗着脖子阻拦的长老,被冲在前头的官差撞得一个趔趄,他踉跄后退两步,嘴唇哆嗦着,半句嗔斥也不敢说。
“这这这……祖宗们开眼啊!非是我等不孝,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温家人哭天呛地,句句不离‘孝道’,可没有一个人真敢扑向官差的刀口,死在当场。
温泽跪在地上,一颗心像滚在沸水当中,七上八下,他望着祠堂方向,声音发颤:“他竟敢,他真敢——”
“竟敢什么?”
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温琢缓缓转过身,那双清透凌厉的眸子直直盯向温泽。
温泽只觉毒蛇在向他吐信,浑身血液都凝住了,不由两股战战起来。
“我……”
瞧他这外强中干的模样,温琢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温泽再看那张妖颜若玉的脸,全无一点心痒难耐,反而畏从胆边生,只觉毛骨悚然。
他太清楚,温琢一笑,就是又要折磨温家了。
果然,温琢开口,无情道:“本院说过,晚一日,温家便出一人以死谢罪,此诺重,必当践行,今日就……”
他话刚说到一半,先前赶来“撑腰”的宗亲一个个如老鼠见了猫,瞬间没了大族的气焰,急慌慌挤开围观的百姓,四散奔逃,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温泽也想逃,可官差的手像铁钳似的拧着他的胳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宗亲们跑远。
绝望一点点啃噬着他的血肉,此刻温琢的每一次呼吸,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