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将刘家最后的根基都押上。”
说完,他稍高声唤道:“管家,送六殿下!”
为何会这样!
沈瞋呆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他说的明明都是真相,楼昌随虽然不是贤王的人,但确实是被贤王威胁,才走到这一步,刘元清若还要为贤王做事,岂不是助纣为虐,滑天下之大稽了!
直至将一脸懵逼的沈瞋送出府,国公夫人才从屏风后绕出,轻声道:“老爷,这可是第二位上门的皇子了。”
刘国公冷笑一声:“那日在殿上,他们都怕得罪皇上,不肯为我说一句话,现下觉得我儿死了,刘家失了倚仗,便纷纷找上门来,嘘寒问暖,招揽我为他们效力,此等虚伪之人,如何能够辅佐?”
国公夫人走到他身边坐下,低声道:“老爷说的是,只是有一事颇为奇怪,方才六殿下的话,竟与康人信中所言对上了,难道真有那通晓黄岐之术的人?”
“谁知道呢,若不是昨日刚巧收到康人的密信,今日听了此言,我恐怕还真要追随六殿下了。”刘国公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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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州的赈灾已近收尾,各乡县均已搭起施粥棚,源源不断的粮食从绵州港运入,流民潮得到控制,百姓脸上也渐渐有了生机。
温应敬与温泽经三轮严审,将府衙的酷刑尝了个遍,早已被折磨得没了人形,于是将这些年所做诸多恶事尽数交代。
由于透骨香一事恶劣至极,温琢将案情陈述清楚,布告四方,随后又特意奏请朝廷,对二人施以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洞崖子里那些无人认领的孩童,温琢也做了妥善安排,命绵州府衙代为管顾,钱两从府库中出,务必让其按时入塾读书,直至长大成人。
六猴儿的娘始终没有找到,恐怕早已葬身大海,他孤苦无依,眼看又要四处流浪。
沈徵看他此次立了大功,人又机灵懂事,干脆拍板决定将他带在身边,反正永宁侯府也不缺一副碗筷。
决定回京那日,天还未亮,众人便起了个大早。
温琢站在床边,垂眸,看沈徵一丝不苟的为自己系亵衣的系带。
带子繁复,足足有六条,沈徵却极有耐心,指尖灵巧地穿梭,蝶翅样的结扣顺着衣襟一顺排开,亵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随后,沈徵又捞起一件纯白中衣,轻轻披在温琢肩上,小心翼翼的为他塞进两只胳膊,再将领口的交叠处压平理好。
系带依旧系得漂亮又规整,连长短都分毫不差。
再然后是一件浅青衬袍,腰部打着精致的暗褶,被后臀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