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问道:“温掌院,方才见你掉了一物,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温琢勾起浅笑,意有所指道:“薛大人,只是没用的东西,我不要了。”
谢琅泱听见这话,心头顿时涌起一阵酸意。
薛崇年笑道:“噢,那便好,掌院南巡归来,一路辛苦,估摸皇上今日太过激动,未曾顾得上赏赐,过几日必定会有厚赏。”
温琢边走边说:“为百姓做事,何谈赏赐。”
谢琅泱被众人一隔,再也无法靠近温琢,只能站在原地,五味杂陈地望着温琢消失在眼前。
温琢出了武英殿,可没去翰林院,他被沈徵领去了皇子所。
温琢低声叮嘱:“殿下,我们在宫中不可如此亲近。”
“一次无妨。”沈徵拉着他穿过前星门,绕过大影壁,一路带入自己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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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沈徵便吩咐人端上暖炉,取来热水和澡豆。
温琢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沈徵按坐在铺着软垫的绣墩上。
温琢不明所以,眼珠追着沈徵看。
沈徵俯身,亲手为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小臂,明瓦上的光一透,掌心珍如山中玉。
温琢刚要发问,铜盆便被端了上来,热水氤氲着白气。
沈徵握住他的左手,缓缓浸入热水中,温琢下意识缩了缩,却被沈徵按住。
“晚山,别躲。”
沈徵捻了些细腻的澡豆,掌心搓热,从温琢的指根一路揉搓到小臂。
尤其是方才被谢琅泱抓过的地方,他更是反复擦抹,撩水清洗。
温琢暖呼呼的挺舒服,但仍是不解:“殿下这是做什么?”
沈徵低头,浓睫垂落,拿起一旁柔软的麻巾,垫在掌心,一丝不苟的为温琢擦干水珠,随后将润过的手腕贴到鼻尖,嗅了嗅细腻的香气。
“谢琅泱是个什么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老去抓你的手?”
沈徵不悦,若非宫中人多眼杂,他绝不会让谢琅泱几次三番的骚扰温琢。
温琢心头一颤,下意识移开目光:“我与他各为其主,本就水火不容,些许争执罢了,殿下何必在意这种小事。”
沈徵正贴在他小巧凸起的腕骨摩挲,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不由轻笑:“也不知为何,我瞧他尤为不顺眼。”
温琢指尖倏地一缩。
沈徵立刻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手上动作一停,眉梢就提了起来,语带玩味:“老师怎么了?”
温琢一会儿瞟向殿角燃着的暖炉,一会儿专注地上的砖缝,半晌,急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