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徵将他拉到密道中央,便停住了脚步。
温琢猛然一顿,与沈徵怔然相对。
密道狭窄,两侧的墙壁拢出一片绝对幽暗的空间,此处远离两端入口,凛冽寒风被彻底隔绝在外,墙上有烛豆跳跃,光线极暗,堪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审核,这是真地下密道)
意识到清静之处是哪里,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温琢身上的火,却顷刻腾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这里够安静吗?”沈徵的双眸在昏暗光影中愈发深邃,一边问,一边用手拂开裘袍,搭在玉带上,指尖轻轻拨弄上面纹的金线,“老师怎么没戴我送的革带?”
“殿下——”温琢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口中呼出的气息不再凝成白雾,他眼前清明,能清晰瞧见沈徵越靠越近,“两端入口未锁,随时有人来寻我们,怎可在密道之中!”
“冷不冷?”沈徵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将些许残留的药香吹散,“耳朵还凉吗?”
温琢默声,他猜到沈徵要做什么了,可当薄薄的耳骨被双唇含住,一寸寸照拂时,他还是忍不住脊背一颤,浑身筋骨都似被抽去了力气。
他下意识抓紧沈徵胸前的锦袍,犹如攀附在悬崖峭壁之上,仿佛稍一松手,便要失态滑落,溺毙水中。
理智在耳畔警醒,此处不是温存之地,可身体的欲望却让他忍不住顺从,他从未尝过如此惊异且美妙的滋味,战栗从耳骨穿彻全身,燎原之势,烧至心头,烫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老师耳朵很敏感,以前知道吗?”沈徵在他小巧的耳垂上狠狠吸了一下,齿尖轻碾,才抽空发问。
“不知!”温琢打着颤挤出两个字,随后羞恼地将脸磕在沈徵肩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那老师喜欢吗?”沈徵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温琢攥着沈徵衣襟的手指蜷紧,装作没听见。
耳上的凉意已被彻底夺走,如今只剩一片湿热,酥麻蔓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沈徵将一切尽收眼底,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后背的紧绷。
软玉在怀,沈徵自然也有欲望,可他却全然无视了自己的反应,只专心致志地探寻着温琢的软肋。
“老师担忧的有道理,万一外公念我,派人下来寻,或是舅舅与墨纾有事商讨,贸然闯进来,就不妥了。”沈徵仿佛真的深思熟虑,然而手上动作却片刻未停。
“……所以殿下速与为师上去!”温琢从未如此提心吊胆,恨不得扔下沈徵落荒而逃。
沈徵低低笑了,他抬手拂开温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