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捣乱的青丝,将柔软绯红的耳朵完全露了出来:“所以我们不解外袍,只亲亲老师的耳朵,看老师能不能快乐,好不好?”
“殿下说……什么?”温琢倏地昂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徵,完全难以消化这惊世骇俗的话。
瞧见一向威风的小猫奸臣露出如此表情,沈徵实在心有不忍,于是他怜爱地在温琢唇上亲了亲,温柔道:“为防作弊,还是将老师双手抓起来吧。”
第87章
温琢还未反应过来,双腕已被沈徵并在一处,牢牢攥进掌心。
沈徵骑马练得勤,掌心覆着一层薄茧,触上去糙而温热,攥的他很牢靠。
他掌心生了汗。
“殿下……殿下!”他慌得声音都发颤。
“嗯,殿下听着呢。”沈徵尾音带着点笑意,随时回应他的低唤,仿佛早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无数声低唤。
“松开我。”温琢绷着唇。
“不好。”沈徵答得干脆。
“我不会……不会仅仅被亲耳朵……就快乐的。”温琢咬着牙,也不知在和什么抗争。
“所以才要抓着老师的手,让你想反抗,动不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乖乖承受一波波涌来的刺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有多失控。”
沈徵捏捏他泛红的耳廓,言语温柔得不像话,只是那双眼像是染了烛火的炙,在寒冬腊月燃起深浓的情欲,直白的,毫不遮掩的,仿佛在预兆,他日欲念脱笼而出,眼前人又会承受怎样的失控。
“放心。”沈徵指尖滑到他后颈,轻轻摩挲,“我也会时刻抚摸老师,让你足够安全。”
温琢还在想,哪里安全?
沈徵已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一道酥麻自耳后窜到腰窝,他喉咙一紧,忍不住扬起了脖颈。
他自小读圣贤书,不敢懈怠,及至泊州做官,才得空寻了几本同性杂书来读。
大乾风气保守,过于孟浪的册子无法在明面上流通,他性子又别扭,想要什么从不肯直言,于是僚属们瞧着他整日清心寡欲,也不知如何投其所好。
是以温琢能够接触到的,尽是含蓄内敛,唯美朦胧的杂书册子,书中两名男子心意相通,点到为止,幔帐一落,红烛一熄,便是隐喻。
一直以来,仅是十指交握,穿着亵衣相互依偎,他就能读得神魂跌宕,面红耳赤,心满意足。
后来回京,入了翰林院,在天子眼皮底下,他连泊州那些杂书也寻不着了。
为防旁人做媒,他时常出入教坊,与歌女彻夜欢歌。
但就只是吹拉弹唱,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