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身份,又何至于向他这个江湖小虾米表明身份?
可衣服上的金蛟纹不是假的,腰间的玉佩也不像是假的。
温琢轻笑:“三殿下不必忧心,臣略施小计,便可得知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但请掌院赐教!”沈颋急切追问。
温琢抚着腰间的折扇,缓缓道:“殿下试想,此人若要害你,必将在皇上面前戳穿扫象道人的伎俩,让你背上戏弄君父的罪过,百口莫辩。殿下何不将计就计,依旧将张德元引荐给陛下,但切记,不可说是召唤亡魂,只说是泊州传来的影子戏法。理由么,便说百姓感念皇上赐下焰口,平息了龙河之怒,想将这近日流行的民俗戏法演给皇上,望皇上龙心大悦,身体康泰,福寿绵长,你心中感动,便做主将百姓的心意呈上来。”
沈颋瞬间明白了温琢的意思,届时,谁第一个跳出来发难,谁便是策划此事的幕后黑手!
而父皇一早便知道戏法是假的,非但不会怪罪于他,反而要疑心那人居心不良,故意挑拨离间。
“妙计!真是妙计啊!” 沈颋颇有劫后余生之感,看向温琢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真切的敬意,他将拐杖撂到一旁,对着温琢深深一揖:“多谢掌院今日仗义相助,这份善意,本殿记下了,他日必有厚报!”
温琢含笑谦虚:“臣只是恰巧碰到,多问了几句罢了,三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顺元帝刚在养心殿的软榻上躺下,便由刘荃替他轻轻拍着胸口顺气。
这几日他泪淌得多了,眼神已是大不如前,瞧着眼前的烛灯,都只觉一团模糊,连火焰的轮廓都辨不清晰。
“大伴,你说星落当时疼不疼?” 他声音嘶哑,枯瘦的手指探向半空,“他会不会很害怕?他一定急着找朕,可是他喊不出,朕也听不到……”
顺元帝的胸口剧烈起伏,双眼逐渐发直,仿佛又被拽回了那个深夜,那场烧尽一切的噩梦之中。
“陛下!陛下!” 刘荃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连声唤着,只想让他情绪平复下来,“宸妃娘娘是在睡梦中走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觉不着半分疼,他这是去西天享福了,比在人间自在多了。”
“是吗……是吗?”顺元帝喃喃道,像是信了,又像是自欺欺人。
正这时,殿外传来通传,说是三皇子沈颋带着一位方士求见。
此刻的张德元无异于被架在了火堆上烤,他知道,唯有博得皇帝龙颜大悦,自己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无论是暴怒的沈颋,还是背后指使他的‘沈徵’,都绝不会放过他!
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