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瞋,此刻出了气,也渐渐冷静下来,听到顺元帝的处置,他心里也有些后悔。
后罩房幽禁三个月,得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这日子还不把人憋死?
沈瞋则是彻底慌了神。
他暗中谋划着夺嫡大事,需得时刻掌控朝堂的动态,况且顺元帝已不足一年好活,现下的每一天都万分要紧,他怎能与世隔绝三个月?出来还不黄花菜都凉透了!
“唔要见户皇!唔要见户皇!”他口中缺了一颗牙,说话漏风。
几名禁卫军上前,不由分说将他架了起来,一路拖进了西六宫旁那间废弃的后罩房。
路上,沈瞋气得青筋暴跳,扯着嗓子冲旁侧一瘸一拐的沈颋喊道:“这计谋根本就似温琢呼的!你个蠢货,与我鹬蚌相争,最后让沈徵那小子渔翁得利!”
沈颋轻蔑地扫了一眼他黑洞洞的门牙豁口,冷笑一声:“如此蹩脚的栽赃,你也说得出口!告诉你,今日若不是温掌院识破了你的诡计,我才真要遭了你的毒手!你若不急功近利地跳出来,按那扫象道人的说法,我还真差点怀疑五弟了!”
“他能识破计谋,因这就似他的计谋!那哨象道人,就似他找的人!”沈瞋气得眼冒金星,也顾不得这世还是上世,险些将前因后果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沈颋笑得更冷了:“你是说,温掌院控制了你的嘴,逼你当众发难,又逼一个素未谋面的扫象道人构陷五弟,最后还要亲自破解计谋,救我于水火之中?他温晚山是嫌自己太闲,没事干了吗!”
“他就似想让你我敲恶,两败俱伤!” 沈瞋目眦尽裂,连连跺脚。
沈颋却啐了一口,满脸不屑:“打你便是老子心头所愿,今日就要捶死你这腌臜货!这干温掌院屁事?”
沈瞋两眼一翻,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龚知远第二日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
他约了洛明浦、刘谌茗一同去内阁,打算今日便联手将扰人的谷微之挤兑走,顺便一鼓作气,将刘谌茗彻底拉入沈瞋的阵营,就如三人当初一同为太子效力时那样。
结果刚到内阁,就听说昨夜三皇子与六皇子在千婴门大打出手,双双被顺元帝软禁在后罩房,三个月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龚知远:“……”
他脸上的神清气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阴霾。
“谁能想到,平平无奇的一晚,竟能发生这等骇人听闻之事啊!”谷微之刚喝完近侍端来的小米粥,就着腌萝卜条吃得腹内温热,通体舒畅,忍不住感慨。
尚知秦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