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不住地冷笑,满脸看好戏的架势。
贤王倒台之后,他便心灰意冷,早已没了向上争的心思,纯粹是干一天算一天。
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旧太子党的笑话,龚知远和洛明浦越是难受,他就越是开心,听说龚知远的第二张牌也彻底打飞了,他简直乐得能当场抱住顺元帝亲一口。
洛明浦急得团团转,连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两位殿下怎么会打起来?”
龚知远也不知道具体缘由,沈瞋与谢琅泱之间有太多秘密,并不会与他分享,他早已不是这夺嫡势力的核心人物了。
“我们去找谢琅泱问个明白!” 龚知远定了定神,便要带洛明浦和刘谌茗同去谢府。
然而,他向前跨了两步,才发现身后的刘谌茗根本没有跟上来。
龚知远猛地扭头,就见刘谌茗的屁股仿佛黏在了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本折子,将脸埋得严严实实,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刘大人。” 龚知远沉沉唤了一声,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刘谌茗心道,选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啊,还让我保他?瞧着就没希望,幸好当初没轻易答应。
他抬起头,脸上堆着假笑,装傻充愣道:“首辅大人,皇子之间的纷争,下官就不掺和了,我最近清心寡欲,去了几趟潭柘寺,一切都想开了,从今往后,下官只做好礼部应尽的职责,就心满意足了。”
龚知远瞬间明白了刘谌茗的意思,刘谌茗这是没看上沈瞋,在委婉地推诿,想要与他划清界限。
其实早在一开始,刘谌茗犹豫之时,他就有了预感,刘谌茗怕是争取不到了,但现在真的要面对这个结果,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心塞。
龚知远深吸一口气,只好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刘大人好自为之。洛大人,我们走!”
谢琅泱一整夜未曾合眼,今日早早便来了皇城,刚到内阁外,就与脚步匆匆的龚知远和洛明浦碰了个正着。
他立刻从两人口中得知了沈瞋被软禁的消息。
谢琅泱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皇上怎能如此狠心,一关了之!”
龚知远阴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宫中消息锁得严实,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为何会打起来!”
谢琅泱看着龚知远与洛明浦二人的神色,心中清楚,今日若不说个大概,只怕这两位心里不会舒服。
沉吟片刻,他一咬牙,将龙河边请张德元,设计沈颋召宸妃亡魂取悦君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但此事出了岔子,被温琢提前戳穿,三殿